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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长恨（第1页）
晚上，她们本在睡梦中。
突然，沈攸宁起来了。
慕绛思被惊醒。
“怎么了？”
然后沈攸宁开口了。
“我梦见他们了。”
慕绛思的心跳漏了一拍。
“谁？”
“谢兰亭和卫昭。”沈攸宁说，“梦见他们在那个地方，一直走一直走。走不到头。”
她顿了顿。
“海棠也在我梦里。她说，他们还在那儿。”
慕绛思愣住了。
“还在那儿？什么意思？”
沈攸宁摇头。
“不知道。但她说，他们没死。”
慕绛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没死？
“你确定？”
沈攸宁看着她。
“不确定。”她说，“但我想相信。”
慕绛思沉默了。
她想相信。
她太想相信了。
但她亲眼看见他们走进那条路。亲眼听见海棠说“走那条路的人出不来”。
怎么可能没死？
“慕绛思。”
沈攸宁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她抬头。
沈攸宁看着她，目光很认真。
“我想回去找他们。”
慕绛思愣住了。
“什么？”
“回去。”沈攸宁说，“回那个地方。找他们。”
慕绛思的心沉了下去。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慕绛思站起来，“因为那是出不来的地方。海棠说了，走那条路的人出不来。你回去，也出不来。”
沈攸宁也站起来，看着她。
“那他们呢？就让他们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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