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蓝见他又提这茬,本想冲他怒吼,又念及此刻正劳他帮忙干活,终究不好意思,只凑到他耳边小声道:“离家出走了。”
谢疾风听了,俯身就着水桶将抹布搓洗干净,狠狠拧了一把水,一边擦着桌案,一边也凑到她耳边。
“那还回来用膳不?”
闻言,迦蓝扫地的动作一顿,立刻扭头凑到谢疾风耳边,小声道:“别管这些,她已经跟我断绝关系了。”
二人正凑在一处小声说话,身后忽然传来大娘啧啧的声响,跟着便扬声数落。
“现在的小年轻哟,光天化日之下这般卿卿我我,也不知害臊!”
一听这话,迦蓝立刻与谢疾风拉开距离,转头看向一旁嗑着瓜子的大娘,暗暗翻了个白眼。往后退了几步,同谢疾风隔得老远。
谢疾风见状,满头黑线,满脸困惑地看向她,实在搞不懂她这一连串举动究竟是何意味。
迦蓝不理会他的困惑,小声哼着歌,往后院靠近后山的方向走去打扫。心底暗自思忖,自己近来是不是同谢疾风走得太近了,近得有些不对劲。
申时。
官府之人前来巡查,说是要预防鼠患,免得再闹出上次那般波及后山附近商铺的灾情。
又在后山一带埋下药饵,还给邻近后山的各家店铺一一分发了捕鼠夹。
时近黄昏,夕阳正好。
店铺终于清扫完毕,迦蓝与谢疾风一同将杂物尽数收进空房,收拾妥当。
那大娘见天色不早,便要收工离去,假意又扫了两下便忙着要走。迦蓝瞧着她这模样,简直被气笑了。
忽有手从身后拍了拍她肩头,迦蓝回头,便见谢疾风将她的包袱递到面前。
“走吧。”
迦蓝点了点头,锁好店门。
两人索性施展轻功,一路掠回王府。
次日一早,昨日那丫头小蝶前来送饭,又是一副惊恐模样,哆哆嗦嗦将餐食放在桌上。
迦蓝打开食盒,随口道:“没事了,别这般害怕。”
小蝶连忙点头应了一声,步履匆匆地退了出去。
见她这般反应,迦蓝心下微疑。用过早饭,便往下人房走去。
迦蓝依着提示找到房间,推开门一看,竟是间两人住的小屋子,左右各摆着一张床。
墙上还贴着几幅生动雅致的小画,绘着蝴蝶翩跹,花草摇曳,看着倒十分精湛。
迦蓝见屋内无人,小蝶并不在房里,便打算退出去。
她足尖一点,正欲运起轻功回院落,飞掠间忽然听见墙角下有人低语,当即落至屋檐上,屏息细听。
“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再去给她送饭了,我真的怕得要命。前些日子,她竟把我衣裳都脱了,我醒来的时候,身上就只剩一件素白中衣,就那么躺在床上。”
“休要胡口污蔑!那是何等人物,岂容你在此诋毁编排!”
“掌事姐姐,她就是个变态,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敢再去给她送饭了。”
“放肆!主子也是你能随意污蔑的?再敢胡言乱语,仔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