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青正在焗斑节虾,黄油和微微刺鼻的芥末味混着海鲜的鲜香充斥着整个厨房,身后微微传来点细微动静。
“饿了?”
没人回应,林觉青转头去看。
客厅没开灯,厨房的光往外打,庭落白扒在门框上,细长雪白的腿在半暗半明之中泛着一圈光晕一样引人注目,掐腰的睡袍勾出窄薄的腰,领口露出一片雪色。
他的脸有点红,颊边的咬痕还在,是林觉青给他留的印记。
林觉青多看了几眼,喉结动了动,克制地转过头,声音微微有点哑:“新买的睡衣?别穿着睡觉,你晚上喜欢踢被子,别着凉了。”
庭落白在他身后忍不住瞪眼。
好直男啊小林同学。
等等,他不会真是直男吧?
庭落白越抿越觉得不太对:“林觉青,你不是直男吧?”
林觉青这一点同意简明易的说法了,真不知道这个小东西一天天的在想些什么。
“宝贝,我要是直男,还在这儿跟你说这么多做什么?”林觉青无奈道,“问这种问题,傻不傻?”
庭落白想想也觉得是。
这么明目张胆地勾引了,还是不上钩,会不会是不喜欢他这一款的啊?
庭落白想了想,问:“你不喜欢爱勾引人的狐狸精款?”
林觉青手一抖,刚盛出来的一只虾又掉进锅里,眼眸微颤:“你……”
庭落白盯着他看,他一转身就跟他对上眼:“我怎么了?”
林觉青抿了抿唇,还是忍住了:“没有不喜欢——饿了的话去冰箱拿小蛋糕吃。”
喜欢还这个态度啊?庭落白有点不信,拿小蛋糕吃去了。
小祖宗。
林觉青打定了主意不在这个时候跟他告白的,小作精一有点精神了就净知道勾引他。
晚餐是盐焗虾锅包肉白灼生菜。
“怎么不吃虾?”林觉青看庭落白一直没动过虾,问,“中午的虾仁不也吃了吗?”
庭落白夹锅包肉的筷子顿了顿:“你觉得,这个虾和虾仁,有什么区别?”
林觉青看了看:“斑节虾比较大?你吃不完一整只吗?其实剥开没多少的,你……”
“是有壳和没壳的区别。”庭落白打断他。
林觉青失笑:“我人在这儿,你想找个给你剥壳的,很难?”
庭落白咬着筷子头:“那拜托小林同学了,给我剥一个我就尝一尝。”
林觉青给他剥了一个:“别咬筷子——尝尝,再给你剥一个。”
庭落白干吃了一口,剩的下饭:“好吃,再给我剥一个。”
林觉青轻笑:“遵命。”
最后一盘子虾全进了庭落白的肚子。
庭落白吃饱喝足,摸了摸肚子,满足地笑眯眯道:“哎呀,怎么全给我吃了~”
林觉青收了碗,听见他在这显摆,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脖子:“喜欢下次也做给你吃。喜欢吃虾?嗯……喜欢吃蟹吗?”
“这个真不喜欢。”庭落白想了想,“也不是,因为没吃过,所以不喜欢。”
林觉青思忖片刻:“最近大闸蟹上市的季节,你要尝尝吗?”
庭落白直接拒绝:“不了。”
林觉青也没说什么,点点头,随即笑道:“宝贝,来杯鸡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