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来都来了。
同时她注意到这人不是短发,是一半长一半短的水母头。
这一个两个的真时髦啊,简虞低头看着自己长发的发梢不自觉地想。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目,雏鸟商贸有限公司的老板。”
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罐冰啤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太好了,是带酒上班的企业文化,我们没救啦。
潮男把东西放下落了座:“早上就开始喝酒?是队里传统吗?”
苏目一口酒差点没咽下去:“哪家公司有这传统,我自己的小爱好~”
她随手又翻出两罐想递给两人:“你们要不要?”
潮男摆摆手:“谢了,我没有早上喝酒的习惯。”
简虞倒是接了过来,随手又揣进口袋。
这样自己身上就有两罐饮料了,至少渴不死。
苏目看向潮男:“你就是姜见山?”
“是我。”姜见山回应道。
“你很有名,我还以为你不会选择这里,挺让人意外的。”苏目嘴上说着意外,语调却平平。
姜见山没有搭这话,自顾自地清理他包裹上的浮尘。
“你是。。。”苏目看向简虞。
“啊,我叫简虞。”突然对上视线让她有点紧张,自己这情况少说少错。
“想起来了。”苏目放下啤酒罐,给她指了指楼上:“你真是我见过行李最多的员工,都是什么宝贝啊包装的这么好。”
简虞不知道,简虞不敢说话。
大概率是原主留下来的“遗产”,说遗产好吗?但好像也只能这样形容。
看她的样子苏目也没打算刨根问底。
“灵宝!家里来人了!快起床!”
苏目朝着楼上喊,只听到过了一会儿楼上传出一阵怨气十足的男声。
“老苏,我两个小时前才做完实验,再让我睡一会儿…”
苏目耸了耸肩,对面前的两位解释道:“现在整个雏鸟就我们两个,楼上那小子叫石步灵,平时喜欢熬夜做实验,晚饭的时候你们应该就能见到了。”
说完她的酒也喝完了,递给了两人一人一把钥匙:“房间都在二楼,各自去找吧。不行了我也很困,先去休息了,你们自便。”
苏目把手里的空易拉罐扔到桌子下面的纸箱里。
她正准备上楼被简虞拦了下来:“那个,我们是做什么工作的?”
苏目看着她歪了歪头,显然在消化她的问题。
坏了,简虞心道糟糕,是不是暴露了自己没记忆的事?
“嗯。。。我们是社区的走狗,没有什么特别固定的工作。”苏目看起来没有疑心,反而是解释了起来:“moba游戏玩过吗,打野,我们算打野。”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反正脏活累活全都干,不用担心危险,我们赚的钱还是很可观的。”
苏目眼神迷离,眼看着就要睡着了,简虞不再追问,目送她上了楼。
走狗、打野,这都是什么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词汇。
而且手里的铜钥匙让简虞有点割裂:“好传统的款式。”她还以为这个世界至少会是密码锁之类的。
“想换锁可以,自费哦~”苏目从二楼探出个脑袋对简虞说。
一想到自己账户里挂零的余额,简虞释怀了,嗯,不挑了,钥匙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