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结角色全部行为。”
老头的动作定格了,身形骤然僵直,表情停滞在惊恐的瞬间。G3踏着皮靴走来,抖落一身风霜。他收起仍在冒烟的手枪,似乎并不关心那条狗是否死了。
他唯一关心的对象此刻正蜷缩在牢房里,脖子上戴着狗链。
“你醒得有点早,”G3打开了傅致惟面前的那扇栅栏,“本来还想再让你睡会。”
“……”
傅致惟却不动。他现在根本就不困,整个人清醒得很。他定定地看着G3的面具,他全部都想起来了。
在楼顶坠落的那一刻,他看到G3摘下了深色护面。
——他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了。
“你……”傅致惟的呼吸开始急促,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此刻是在震惊还是恐惧。
“我?”
G3愉悦地摘下护面,勾唇微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十五,但是现在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
“走吧。”
他弯下腰,牵起项圈的另一端,就像牵起遛狗绳。链条轻响一声,悬在空中绷紧,傅致惟下意识想抗拒,可颈后的铁环死死勒住了他。
G3很满意——现在他是他的了。
。
这个人长着和宋时远一模一样的脸。
“……”铁门在身后关上,G3松开铁链,“坐。”
那是一张金属铸成的椅子,两边扶手各有一只皮质绑带。一个环绕头部的金属环带被固定在靠背后,傅致惟认出来了,那是脑机接口。
笨重的老式电视放在角落,屏幕发出幽蓝的光。电视机旁摆着一台推车,打开的抽屉里,可以隐约看到各式道具:钳子、锤子、电极、注射器……
眼花缭乱。
傅致惟还未回过神,G3已经伸手按住他肩膀,将他压进椅背。
“你已经看了很久了。”
G3俯下身,脸上的疤痕狰狞而深。他对着傅致惟笑,“是不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
电视屏幕里,白色雪花嗡嗡作响,G3的脸被蓝光映亮。原本线条清冷的脸颊,因为那道疤的存在,显得诡异又渗人。
皮质绑带在手腕上收紧。G3不再看他,而是转身去推车边挑选工具。他摘下皮质手套,手指轻划过每一件器械,像是在挑选晚餐的餐具。
“……为什么?”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喉间挤出来的。傅致惟有很多疑问,但身体冻得发颤。——身上的单薄衣物根本禁不起这低温环境。
冰冷的金属贴着脊骨,像是贴在一块冰上。傅致惟被绑在电击椅上,看着G3最终从推车里掏出一支注射器。
他瞥了眼傅致惟,“这么害怕?全身都在抖?”
“……”
傅致惟不说话,他只是盯着G3的眼睛,下颌紧绷。
他不是宋时远。
尽管有着如复制人般的相同面容,可他不是他。他的灵魂独特,且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