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对瞭望塔内部及周边地区进行肃清,确保缄默行动顺利实施。】
“继续前进。”
风穿过树林,灌进衣领里。W215打了个手势,小队迅速重整队形,沿着预定路线向目标推进。
枯枝在脚下被踩碎,炸开的塔基处烟尘未散。三人进入瞭望塔范围,举枪瞄准,仔细搜寻着每一个可能藏着敌人的死角。
但周围静得诡异。没有警报,没有守卫,一路上甚至连尸体也没有。
“这不正常,”爆破手摇摇头,“南面没人守?”
“……”
三人站在门前,W215没有说话。他推开那扇门,举枪,却在看清门后景象的瞬间,愣住了。
门后本应是瞭望台的指挥室,此刻,却是一间卧房。灯光昏暗,空气里燃着熏香。宽大的四柱床上,装饰着繁复雕花。
丝质床帏后黑影重叠。W215看到“自己”正躺在床上,和男人。
「……」
“……”呻吟不绝于耳。这样劲爆的场面着实把爆破手看呆了,“这是在搞什么……”
「场景生成异常。」
四周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W215蹙起眉,感到喉咙一阵发紧。他张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侦查员一拳打倒在地。
“干什么!”
那个爆破手下意识将枪口调转,对准侦查员。侦查员戴着战术头盔,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侦查员怒骂:“冻结角色全部行为。”
爆破手不动了,和当初地牢里的那个老头一样。侦查员将傅致惟扑倒,拳头狠狠砸在对方的下颌骨上,像是要发泄全部怒气。
【让你执行任务你却想着??】
“……”
视线骤然被噪点占据,如同电视屏幕上不断闪动着的故障雪花。傅致惟紧闭着眼,一时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倒在雪原,还是被囚禁在阴冷的地牢里。
等……等下。
他咳出一口血,嘴里弥漫着血的味道。致幻剂的副作用仍未散去,他感到眼前一阵发黑。
那台电视机嗡嗡作响,蓝光映在G3的半边脸上,映亮了他脸上的那道疤。他靠在电视机旁,手臂随意地搭在老旧的机身上,“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好兵’。”他哼了一声,像是冷笑。
“……”傅致惟睁开了眼,意识昏沉。此刻他双臂高悬,手腕被铁链勒得发紫,整个人被迫以半跪的姿势吊着。膝盖抵着冷硬的地面,几乎失去知觉。
此刻他□□。
“看来在此之前我得先跟你好好算清这笔账。”
“……”
胸膛起伏缓慢而僵硬,裸露的皮肤在寒意里轻微战栗。傅致惟意识到自己经历了又一次幻觉,喉结微滚,将嘴里的血沫吞下。
“什么是缄默行动?”他开口。
G3面无表情,“我随口编的。”
他低头点了下电视屏幕,“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正想着谁,那好,满足你。”
他拨了几下旋钮。雪花屏在眼前扭曲片刻,停住了。
屏幕里出现一间昏暗的卧室,男人在床上挣扎。
“……”
傅致惟怔住了。躺在床上的男人正是宋时远。
这个机位很奇怪,像是有人坐在宋时远的腰上,伸手掐他脖子。但傅致惟清晰地看到,那只“手”分明是一只粗壮的金属臂。
电视机没有声音,他看到宋时远的嘴唇一张一合,像在求救。他看到他的整张脸因为缺氧而泛着青紫,他睁大的眼睛定定地望着镜头,像是透过屏幕看向他。
“怎么样呢?”G3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低头缓缓摩挲着指节,“或者我们顺便来谈谈你,十五,谈谈你和他在歌剧院房间里干的事情——”
“……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