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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市平风波红妆定佳期(第1页)

八月中旬的雁门关,秋意已经浸满了边关的每一寸土地。风里褪。去了盛夏的燥热,带着草原上成熟牧草的清香,还有关市上牛羊的膻气、茶叶的醇气、铁器的冷冽气,混在一起,酿成了独属于北疆的、鲜活又安稳的人间烟火。

天刚蒙蒙亮,沈辞就带着亲兵巡完了城头的防务。刚走下城楼,就看见江思玄站在城门内。侧的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本账册,身边跟着两个管粮草的文吏,晨风吹起他素色长衫的衣摆,身姿清隽,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温润,却无半分仓促——这位当朝太子太傅、东宫唯一授业恩师,此次向景帝三请,求得的是一个月的假期,只为趁太子课业稍缓,来北疆帮沈辞理顺后方庶务,也顺便看看这位多年未见的老友,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顾惊寒。

“晏辞,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沈辞走过去,开口唤他的表字,语气熟稔自然。一夜巡防下来,她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却依旧身姿挺拔,腰间的长刀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江思玄抬起头,看见她,眼底瞬间漾开一层温柔的笑意,快步迎上来,先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她的肩头:“刚核对完这个月的互市流水,过来等你。税银翻了倍,粮草够大军吃半年,只是互市规矩还有些粗疏,我想趁这一个月,把细则定下来,再培训好吏员,省得你日后分心。”他递过一个温热的羊皮水囊,“刚温好的枣茶,太医署说能养气血,对你旧伤好。”

沈辞接过水囊,指尖触到温热的囊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刚要说话,远处的官道尽头就扬起一阵尘土,一队玄甲骑兵疾驰而来,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为首的少年将军一身玄甲墨袍,玄铁铠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墨色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姿挺拔如孤松,面容俊朗凌厉,眉眼间带着桀骜不驯的锐气,眼神锐利如鹰隼,十九岁的年纪,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王者威仪——正是奉旨来北疆协防的靖王,景帝幺弟,南疆首领,“少年战神”顾惊寒。

骑兵队在城门口勒住马缰,顾惊寒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快步走上前,单膝跪地,行了个标准却不失傲骨的军礼,声音洪亮如钟:“末将顾惊寒,奉旨驰援北疆,听凭沈将军调遣。”

“靖王快快请起。”沈辞快步上前扶起他,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甲胄,想起半年前南疆战场,他腿伤未愈,却依旧拄着长枪死守阵地,后来江思玄调运粮草和药材连夜支援,才帮他们稳住了战局,眼底泛起一丝真切的笑意,“半年未见,你的腿伤可真的痊愈了?”

“劳沈将军挂心,已无大碍。”顾惊寒直起身,抬手按了按腰间的佩剑,语气爽朗,却又不失分寸,“倒是你,肩头当年中箭的旧伤,江思玄说你总不当回事,如今在北疆风大,可得多留意。”

他与沈辞是南疆战场的生死之交,去年沈辞中了毒箭昏迷,是他千里驰援稳住边关;后来他腿伤不便,沈辞率军南下支援,江思玄则在后方调度粮草军械,三人联手破敌,创下不少战功,是军中公认的“铁三角”。

正说着,前面的关市突然传来一阵喧哗,铁器碰撞声夹杂着愤怒的嘶吼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沈辞脸色一凛,快步走了过去,江思玄和顾惊寒紧随其后。

街道中。央,中原盐商和草原乞颜部落的牧民正剑拔弩张,双方手里都握着武器,眼看就要动手。巡逻的士兵围在周围,却拦不住情绪激动的人群。

“怎么回事?”沈辞沉声开口,威严自生。

双方见是沈将军,立刻收了武器躬身行礼。盐商哭诉自己按规矩卖盐却被指认缺斤短两,牧民则坚持秤量有误,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休。

江思玄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却条理清晰:“市令署有户部标准官秤,当场称重便知分晓。盐商若作假,按规罚十倍罚金逐出互市;牧民若讹诈,也需按律处置,如何?”

“我让人跟着去,确保公允。”顾惊寒补充道,眼神扫过双方,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北疆安稳不易,互市是百姓生计,谁敢蓄意生事,休怪我军法处置。”他与江思玄对视一眼,无需多言,早已默契十足。

这话一出,双方都不敢再有异议。顾惊寒派了两名亲信亲兵跟着去市令署,没多久就传来结果——盐商的秤果然做了手脚,十石盐少了两石。沈辞当场下令执行处罚,围观的百姓和牧民纷纷叫好,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往将军府走的路上,江思玄道:“昭昭,互市规矩太粗,我打算先制定统一秤量、定价和交易凭证的细则,再培训吏员,预计半个月能完成。粮草调度我也会重新规划,确保过冬物资充足。”

“军务上的事交给我。”顾惊寒走在沈辞身侧,步伐稳健,语气带着关切,“红柳峡一带商队遇袭,周晟余党作乱,我这就带人去布防。当年南疆剿匪,我最擅长查这类踪迹,保管能把他揪出来。”

他话音刚落,林向晚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怒意:“昭昭!我的商队在红柳峡被劫了!五个护卫死了,两个重伤!现场留的是制式弩箭,和张恒用的一模一样!”

“周晟的余党无疑。”顾惊寒眼神一沉,立刻道,“我这就带人去红柳峡勘察现场,顺便排查附近村落。晏辞兄,你帮我整理一份南疆常用的追踪技巧,我让斥候们照着做。”

“好。”江思玄点头,“我这就去取,顺便把我们在南疆用过的信号弹图纸给你,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我跟你一起去。”沈辞道。

“不必。”顾惊寒拦住她,语气坚定却温和,“你留在府中统筹全局,我带斥候去即可。”

沈辞看着他眼里的笃定,想起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子,终究点了点头:“小心行事,遇敌不可硬拼。”

“放心。”顾惊寒笑了笑,眼底桀骜散去,只剩温柔克制的暖意,“有晏辞兄的粮草和信号弹,我还能栽在周晟那厮手里?”

说罢,他翻身上马,玄甲墨袍在风里翻飞,带着一队斥候朝着红柳峡疾驰而去,身姿挺拔如箭,尽显少年战神的风采。

顾惊寒做事雷厉风行,不到半日就传回消息:现场找到了江南私矿铸造的弩箭残片,与张恒当年所用一致;附近村落发现了可疑人员的踪迹,初步判断周晟带着两千余人藏在黑戈壁峡谷。他还在红柳峡布下了三道防线,安排了熟悉地形的南疆斥候,确保商队往来安全。

江思玄则趁着这段时间,一头扎进了市令署和粮草大营。他一边制定互市细则,一边核对粮草账目,偶尔还会和顾惊寒互通消息,根据北疆的防务需求调整粮草调度计划。两人从小认识,知道对方的做事风格,配合起来格外顺畅,短短几日就理顺了不少头绪。

这边刚有眉目,苏婉又提着药箱赶来:“昭昭,遇袭商队的重伤护卫我处理好了,但西边乌力部落闹了疫病,牧民上吐下泻高烧不退,想请我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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