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清莫名有点心虚,解释道:“那是我学长,我之前和你吃饭提过的,他从北部回来了,找我吃饭叙叙旧。”
秦颂栾没对这个解释发表看法,脸偏向另一侧。
“你打电话那会儿,我在卫生间补妆呢,没带手机。学长接了电话可能忘了告诉我,不是故意的。”何其清靠近了些,“你……不会因为这个在生气吧?”
她敏锐捕捉到秦颂栾的呼吸仿佛窒了一瞬,还是不说话。她忽然想起齐齐的话,她和秦颂栾之间并没有谈过如果她谈恋爱了、关系该怎么处理。
不知为何,她想试探一下:“如果我真的谈恋爱了,我们之间?”
秦颂栾转回头看着她,声音冷得能掉冰渣了:“我明天就去洗标记,你去谈恋爱吧,我不妨碍你。”
何其清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收敛玩味神色,想碰碰他的手臂示好,又在他冷淡注视下讪讪收回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谈恋爱啊。”
话音一落她又觉得不对,她谈恋爱也很正常啊,为什么有一种出轨的既视感。
秦颂栾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盯着她的眼睛:“你觉得我们之间算暧昧了是吗?”
何其清被问得一怔,下意识想插科打诨遮掩过去。这两个多月的误解和靠近似乎很难用协议关系来概括,但谁知道是不是信息素的影响,或许标记一洗……
她的迟疑引证了他的判断:“这是信息素影响下的生理吸引和依赖,你不用放在心上。你也可以当我无理取闹,现在就走。”
何其清知道他说得在理,可心里莫名其妙的酸味往上冒,她忍不住反问:“如果是别的Alpha无意间标记了你,也无所谓吗?站在这里的是谁都可以?”
房间里的气温瞬间降至零点。
秦颂栾音色里满是被冒犯的怒意,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我不是那个意思。”何其清心脏猛地一跳,这话明明是他说的他又不高兴了。
秦颂栾耗尽了所有耐心,也可能是身体的不适达到了顶峰,他勉力抬起手抓住了她衣服下摆,眉头紧锁:“快点咬,你闻不到味道吗?”
何其清看着他水光润润的指尖,思想骤然浑浊,一时没动。秦颂栾更不耐烦了,踹了踹她小腿:“快点。”
他踹她的时候没什么力道,更像一种焦躁的催促。何其清看着他因情潮和怒意而泛红的眼尾,凌乱的头发,湿漉漉的颈间皮肤……一股热流窜过四肢百骸。
介于冷艳和暴躁之间的反差,即使处于劣势也不减锋利的美丽,持续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何其清吞咽了一下,压下心头不合时宜的悸动,俯身下去,靠近那片散发着浓郁梅花香气的脆弱后颈。
齿尖刺破腺体,清甜的柑橘信息素缓缓注入,抚平躁动不安的梅香。
完成标记时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何其清,她无意识用舌尖轻轻舔舐那个微小的伤口。
秦颂栾一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质问:“你干什么?”
她迅速直起身,脸颊腾地烧了起来,眼神飘忽:“……没什么。”
他看着她,说话调子慢悠悠的,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发现:“在床上Omega一生气,你就只会道歉吗?”
话里的暗示让何其清眉头紧皱,有些恼火地反驳:“我又没经验!你什么意思?”
秦颂栾没再说话,只是重新趴伏回去,将脖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眼前。
理智和情感天人交战,何其清犹豫片刻,再次低身舔吻那片敏感的皮肤,舌尖感受到腺体微微的搏动和皮肤下温热的血流。
秦颂栾似乎很受用,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了几分。
他享受了片刻超乎标记本身的亲昵,却又忽然开口:“然后呢?”
一次次的调侃让何其清面上有些挂不住,又不想在话术上落人下风:“我怕和你搅得太深,不好抽身了。”
这话又触到了秦颂栾的逆鳞,他半转过身,眼底刚平息的怒意再次翻涌:“难道我会缠着你?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让你这么着急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