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
白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面前一排酒杯摆满,好像还是欠点火候。
“赵总一点诚意。”白煦将面前的酒一杯一杯倒回分酒器,“我喝完。”
“五年的合同,看看喝多少,赵总能满意。”一分酒器的白酒,白煦说到做到,抬头就往下咽。
“白煦,你疯了!”
赵清珉站起来,身体越过半张桌子,夺过他手里已经见底的分酒器。
“哈哈哈哈哈哈……”
还清醒的几个老总看着赵清珉笑,意思是还得是白煦喝酒唬人,又让他把这单拿下来了。
白煦一愣后随之附和的笑,抹了抹蹭在唇边的酒,示意秘书递上文件和笔,让赵清珉签了字。
赵清珉又盯着他身下轮椅半晌没说话。
屋里人不少,但来来回回的确实喝醉了几个,盯着赵清珉把最后的这单签了,白煦做的局也算是完成了它的使命。
那这酒局肯定就不能再继续喝了。
于是白煦让秘书上茶——上好的峨眉山竹叶青。
这是赵清珉三年前常喝的。
白煦心里没底,但做商人哪一个不是赌徒。
“解解酒。”
斟好的茶白煦放在转盘上转到赵清珉面前,示意他自取,又招呼众人,聊着行业动向的闲话。
又过了一阵,白煦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外边的晚宴也散的七七八八,说道:“我看这会也不早了……楼上客房部报我名字,烦请大家移步休息。”
就有人晕晕乎乎的笑着告辞,另也有人直接趴下赖着不走,非要让白煦再让三个点的利润。
白煦哭笑不得。
“今天这顿饭,谢谢各位赏脸,茶喜欢的话我托人给您各位送点。”
转头白煦就直勾勾的盯着赵清珉笑,“我待会叫人给王总送回家里去。”
“您怎么走,需要我找人送您吗。”
推杯换盏间,赵清珉也喝了不少,显然不可能自己开车回。
差人把王总送走,包间里还剩了几个人。赵清珉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抓住白煦的手腕,对方的体温不似记忆里的那种清冷,反而带着点酒后的热腾,但又是那么薄薄一片,仿佛他再使一点力气就能折断。
“能请白总,亲自送我吗。”
白煦眉间一跳,喉咙发紧,被赵清珉捏住的手腕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烫,他立刻想抽出来,却被对方压制无法抽离。
他确实比原来强壮了很多,紧实的肌肉使深蓝色的衬衫紧紧的绷着,眉眼间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沉稳,与三年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