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敲他的门。
“……你在干什么。”
白煦打开了酒店房间的门,抬头就看着赵清珉阴鸷的眼神。
他一时间根本不想知道对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房间的,而想呼救的念头一瞬即止——这一层是他替今晚酒宴不便回家的公司领导们预留的房间,谁听见了都不是件好事。
心思刚转了一圈,白煦连带着轮椅被赵清珉带着进了房间,他被惯性牵制着撞到的墙上,难受的咳了半天。
赵清珉眼里有着明显的红血丝,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喘着粗气把白煦从轮椅里拖出来搂着,狠狠的攥紧。
“呃……”
白煦被紧箍的挣脱不开,大半个身体没着没落的,突然间的体位变换也让他难受,脑袋里一阵眩晕。
耳边就是赵清珉的喘息声,他这是……让人下药了?!
白煦被砸到床上,缓了半天才让眼前的黑雾散了个干净,赵清珉的手已经将自己的上衣扯开,力道大的让衬衫的纽扣吧嗒直掉。
“呃……滚……”
赵清珉将白煦的双手交叠在头顶上方,用一只手捏住,俯下身亲昵的舔着白煦的嘴唇,又细细啃咬。
冲着他的耳廓吹气,引导白煦一阵战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有没有抖的尿出来。
赵清珉一手往下伸要解他的西裤皮带,摸着他鼓鼓囊囊的部分,轻佻的问道:“这是什么……”
白煦羞的不想看,梗着脖颈挣扎着,大喊:“赵清珉!赵清珉……你滚蛋……呃……啊……”
他的裤子被一把扯下,露出内里不熟悉常人的纸尿裤。
白煦上半身衣扣被扒开半敞着,腰腹被狠狠地捏出红痕,下半身西裤被褪到膝弯,两条腿受冷也开始不住的打颤。
赵清珉的脑子里翻江倒海,不受控的亲吻起两条瘫腿,把碍事的裤子扒拉个干净。他缓缓的松开钳制白煦的手,又一把捏住对方过分细瘦的脚踝,看他拖着下半身无力的挣扎。
“逃啊,躲啊。”
赵清珉跪坐在床上,脱掉白煦为了搭配皮鞋的黑色裤袜和皮鞋,露出微微水肿的双足。那双足瘫软,无动于衷的躺在他的大手上,因为身体的动向而微微颤抖。
白嫩的双足常年不见光亮,脚趾微微扣在脚心,连足跟都有挛缩的趋势,只和小腿依赖脚踝伶仃的连接着。
赵清珉捧着白煦的双足,低着头不知满足的亲吻着,一路亲到骨骼已经有所突出的膝盖,再摸到纸尿裤。
他挑眉,混沌的意识使他无法确认这是什么东西,他无厘头的开始撕扯,用蛮力将它撤了下来,丢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