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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上的情况和平时一样,绿三角随意虐杀着黄三角。新囚犯总是惊惶无措,埋头干活。而老囚犯则无动于衷,趁机歇息。
有个新来的囚犯体格健壮,干活十分利落。众人围在烤炉边取暖时,一个监工走过来,忽然盯住了他的嘴,抬手叫住他:“站住,把嘴张开,我看看你的牙。”
谈笑简微一眯眼:正是那名杀了胖囚犯的监工。
囚犯不明所以,顺从地站定,张口让他查看。
“果然是金牙,交出来。”看清之后,监工立刻下令。
“交金牙?不行,这是我花大价钱镶的。”金牙囚犯一脸错愕,断然拒绝,“没了牙,我怎么吃东西?”
监工冷哼一声,出言威胁:“没看见刚才挨揍的人是什么下场?还敢跟我顶嘴?”
囚犯性子执拗,再次摇头:“我的金牙镶得很牢,没有工具,根本拔不下来。”
“没有工具?”接连被拒,监工被激怒了。他大步走到碎石堆旁,抄起一把铁锹,扬手就朝金牙囚犯的后脑抡了下去!
“啊——!”囚犯惨叫一声,当即扑倒在地,后脑鲜血喷涌而出。
“小子,你还有什么话说?”监工一脚将人踹得仰面朝天。
囚犯躺在地上急促喘息,半边身子浸在自己的血里,单薄的囚服被染得一片猩红。
“给老子看清楚,到底有没有工具!”监工举起铁锹,对准囚犯的咽喉,一下接一下狠狠砸落。
周围囚犯惊呼四起,颈骨在铁铲重击下发出咯吱咯吱的破碎声,令在场所有人全身血液倒流。
“够了!他已经死了!”终于有人忍不住喊道。
监工却像是没听见,又对着尸体狂砸数下,才喘着粗气停手。
有人大着胆子去看受害者,哇的一声跑到旁边去呕吐了。
受害者的颈部扭曲得不成人形,颈椎砸得脱节。肌肉纤维尽数断裂,外层皮肤却还勉强连着,脖子歪出诡异的弧度,给人巨大的恐怖感。
监工把铁锹插进死者嘴里,粗暴地在齿间搅动。那颗几乎断掉的头颅随动作来回晃荡,仿佛下一秒就会滚出来。
众人寒意彻骨,不由自主地后退。
牙床松动后,那颗金牙终于被撬出。监工弯腰捡起,满意地拍了拍灰,站起身。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如此随便杀人,就为一颗金牙?!”又一名激愤的新人走了上来,厉声质问,“难道没人管管吗?负责人在哪?上帝又在哪?!”
监工把金牙揣进衣袋,拎着铁锹走向他,勾起冷笑:“我不就正在管吗?”
“你什么意思?”囚犯警惕地后退。
监工二话不说,抡起铁锹狠狠砸在他头上:“管的就是你这不知死活的犹太老鼠,去死吧!”
正义的新人应声倒地,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惊恐地蹬着双脚往后退:“别过来!杀人是犯法的!”
“按住他!”监工示意两名同伙上前,强行将人按倒在地。囚犯疯狂挣扎,眼睁睁看着沾血的铁锹抵上自己的脖颈。
“永远别在这里找上帝和法律,因为此处是奥斯维辛。”监工对着所有人宣告,“这两个人是因为怠工被处决的,都看清楚了吗?”
众人慑于暴力,没有一个人说话,空气中只剩明哲保身的尴尬。
突然,一道声音掷地而起:“这两人哪里怠慢工作了?明明是你抢了第一个人的金牙,还要报复第二个人!”
人们惊讶循声望去,亚撒更是瞳孔骤缩,仿佛看到了鬼魂。
监工恼怒回头,刚想咆哮,整个人却僵住了——他被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了。
站出来的是个近两米的巨型壮汉,五官硬朗,不怒自威。宽松的条纹囚服在他身上紧绷绷的,似乎随时会被隆起的肌肉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