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海浪声不断,海风吹着舒舒服服的。
我哼着小曲走在后面,四个人在小岛上寻找所谓的绿叶琼,玉门关在最前面走,手中的传信不断传出季不明,少问缘和风前絮的声音。
“师父你不能这样!!”
“我错了……”
“是我的主意。”
玉门关冷哼一声:“你们最好在我回去之前想好怎么解释。”
说完,他手一甩,传信消失了,三个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情似游抬手挥出白色的光辉,有数个光团飞出,很快就有某个光团带着绿叶琼回来。
绿叶琼是个似叶又似花的植物,半透明的淡绿色的花瓣没内能看到经脉中流转的汁液。
“就这么简单找到了?”莫惊浊指着情似游手心的花。
玉门关没看他,去沙滩上画出缩地千里:“走了。”
我闭下眼,再睁眼的时候便是剑锋门的仙舟上。
情似游将花给莫惊浊后消失不见,玉门关刚迈几步,勾肩搭背的季不明和少问缘师兄弟二人如临大敌,赶忙松开手转身就走。
“站住,回来。”
玉门关叫住了他们,转头又看一眼莫惊浊和雁字无多,后者两人在他的眼神示意下与季不明和少问缘并排站。
四个人头低的一个比一个低,就是没人敢直视玉门关的脸。
“风前絮呢?”玉门关问道。
季不明在少问缘的眼神下回答道:“比赛去了。”
刚说完,矢东隅气喘吁吁的跑来了,谁都没管第一个先查看雁字无多的伤势,见他衣袍上的血迹刚想发作偏头看到血迹更多的莫惊浊,刚想爆发的怒火硬生生止住了。
玉门关一把把他推开:“你的弟子你管不管,不管就去查北域。”
“谁说我不管了,”他指着雁字无多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话。
几个人都在冷眼看着他表演,等他下文。
我靠在船沿上看这么一幕,在矢东隅准备假装打雁字无多的时候有个弟子来报,雁字家族来人了。
玉门关看了一眼矢东隅,用脚轻踢:“别演了,你叫的跑来了。”
矢东隅轻咳一声,恢复了往日的威严,摆摆手:“回去好好反思,把药给姝妤长老,少问缘去打下手。”
“雁字家族的人来干什么。”等几个弟子点点头离开,玉门关侧耳亲听弟子来禀告的内容。
“归还灵根吧。”矢东隅拍拍身上的灰尘。
矢东隅作请的手势让玉门关先进去,随后便让弟子请来雁字家族。
我跟在他们,很快弟子便将雁字回时带来。
屋内茶香四溢,玉门关与矢东隅并坐,雁字回时独坐对面。
三个人都在相互打量,瞬时间空气中弥漫无形的烟火。
我往外看去,屋外有两三个雁字家族的弟子,莫惊浊和季不明趴在门边听墙角,身边还站着一个雁字无多。
“师兄我们偷听真的可以吗。”莫惊浊望向耳朵贴着墙的季不明。
那人手指贴着嘴,做噤声:“放心,我从小听到大,师父就没抓到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