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期待体育课了。
这周的体育课要进行高二学年的体质测试。
由于学校可以测引体向上的单杆实在有很多,为了追求高效省时,老师让男生两两分组,先把引体向上测完。
陈逾阔迅疾地闪现到你身后,“珈珈,你和谁一组啊?”
像体育课这样的二人分组你向来是和陈逾阔一起的。
不出意外的话,他这纯属一个走个过场的废话。
当然,前提是,不出意外。
你看他一眼,又看向站在身侧的陶鸣珂。
“陶鸣珂。”
陈逾阔十分不满,“你你你怎么可以抛弃我呢?唉——从来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他故作掩面抱怨。
你笑着和他吐槽陈逾阔。
“你看,他又演上了。”
陈逾阔白了你一眼,然后秒变脸严肃。
“不是,咋自从你俩熟悉起来之后,每次一起出现,我就只看得见你俩的侧脸啊。”
哪怕这时。
你朝向我,朝向陈逾阔的,也只是你的侧脸。
之前体育课和你组队的人,除去固定的陈逾阔,其他时候是会轮流换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搭档就只剩陶鸣珂了呢。
这时我才肯承认。
我的确太迟钝。
体测完的人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陶鸣珂是最早测完的一批,早已和同样早早结束的人,在篮球场上打完了一整场比赛。
你还有项目没测完,并不在其中。
我走到场边时,正撞见他下场。场上有人吆喝着再来一局,他摆摆手拒绝了。
他信步走到篮球场旁边的石台旁边,先向还在进行体质测试的场地看了几眼,似乎是在确认一时半会你还无法过来,才俯身拿起了他打球前脱下的表,动作娴熟地将其重新带回手腕上。
扣表带、穿孔、固定一气呵成,指尖一压一扣,“咔嗒”一声轻响,表盘已稳稳贴住腕骨。
不到三秒就完美戴好了那块红色的腕表。
陶鸣珂每次打球都会摘表,这件事我记得。
因为之前和你一起打球的时候,他总是忘记戴表,老是把腕表落在场地上,每次都要在体育课结束后还回去找。
他倒是运气好,每次都能找到,从没有丢过。
你注意到了这点。
事实上,他明显的行为让人很难不注意到。
于是你就会在每次打球结束后提醒他不要忘记表。
而他呢。
一定要等到你的提示,才会装作刚反应过来的样子拿自己的表,却又在戴表时笨手笨脚,半天穿不进孔,你在旁边看得很着急,干脆抢过他手中的腕表,亲自帮他带好。
当时的你担心他丢三落四,所以后面每一次结束打球你就直奔他的腕表,捏在手里,等他走过来,朝你伸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