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萧渊正静静地坐在床上,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正一脸玩味地看着他们。
“两位,等很久了吧?”萧渊笑眯眯地开口。
周执事和那弟子齐齐一怔。
“你……你没被迷倒?”那弟子脱口而出。
萧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就那种低劣的迷香,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那弟子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
“没被迷倒又怎样?”他冷笑起来,“一个练气四层的废物,警惕心倒是挺强。不过——”
他上前一步,气势全开:“你以为你能跑得掉?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少吃点苦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萧渊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那弟子心里莫名发毛。
“你们真的以为,”萧渊慢悠悠开口,“能拿下我?”
他转头看向周执事,眼神意味深长:“周元盛执事,对吧?”
周执事瞳孔骤缩!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萧渊摊手:“能被称为周执事的,除了玉女宫派到这里的你,应该不会有其他人了。”
周元盛脸色阴沉下来,眼中闪过惊疑。
但很快,他恢复冷静,冷冷一笑:“猜中了又怎样?聪明人,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半步筑基的气势轰然爆发:“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更不能留你了。”
萧渊却不慌不忙,抬手做了个“稍等”的手势。
“周执事,急什么?不如先让我猜猜,你们这是唱的哪出戏?”
周元盛挑了挑眉:“你想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有用吗?”萧渊笑了,“我一个练气四层,还能翻出什么浪花?就是好奇,想死个明白。”
周元盛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有意思。行,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你猜,我为什么要抓你?”
萧渊摸着下巴:“你们刚才说什么‘总坛’、‘地品筑基丹’……如果我猜得没错,周执事应该是投靠了某个……教派?能帮人筑基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