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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会和他站在一起(第1页)

也是一桩伤心事。求命者失命,求仙者失仙。

鹤关月“嗯”了回应他,兀得记起求体面求功进求情爱,却失尊严失修为失真心。

原来同是天涯沦落人,李贫现已放下仙缘,他无心要去指责,只是物伤其类,一时间感慨。

不过转头就释然了,如今还活着,该赎罪的赎罪,该苟活的苟活,没走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正巧,这一通说完,除了口干舌燥,太阳也要说出来,天悬一线明,也该到了尾声。

台下送走一件又一件,现在矗立着盖了黑布的高长物件,看那形状,鹤关月忽然心中一动:“这便是今日压轴?”

将话岔开了,李贫也冷静,收拾好心情,“正是。”

他点点头,愈发觉得眼熟,不由回忆遥宫里那蒙着形状的镜子。

鹤关月犹疑,他曾在山月先生的宫殿中见过与它相像的物件。

同舟三百零三年,鹤关月在练武场,自己拿剑舞。

天热,他汗流浃背,反之李潇云则清清爽爽,立在绿荫下欢快地聊天。

常赦围着他,陈仙佑也围着他,甚至做了个小偶拿扇子扇凉,几个不认识但讨人嫌的弟子听他们说话,时不时也附和两句。

都顺着李潇云的话说。

他若说自己那柄剑削铁如泥,便点头认同说世上最好的几柄剑也不过如此;若说在蓬莱岛的经历,自己于其中某座城做了什么事,认识了什么什么高人,又抬手展示腰上的玉瑗,大家都夸他衬美玉、逗他与仿灵子心心相连。

鹤关月多想心无旁骛,眼里只看到自己的剑,可是实在太吵,叽叽喳喳时而高亢时而又哄堂大笑,偏偏没人觉得他们有错。

反而听见两个人艳羡:“真想和李师兄那样啊,不用怎么练,别人也赶不上他。”

“是啊,不像那个谁……”其中一个人目移,缓缓看向鹤关月。

鹤关月治不了李潇云,难道要对着屁也不会的小弟子忍声吞气嘛?那必然不会。

他气性上头,背过身走到他的身后,拿剑柄狠狠一顶,冷声冷气道:“像哪个谁?”

这人见他转过来就躲开眼神,畏畏缩缩,眼下身后被顶住,自知理亏,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同伴赔笑开脱:“鹤师兄,我们说李师兄呢,真不曾冒犯您呀。”

鹤关月扫过那张油腻腻的脸,翻了个白眼,鄙夷道:“功夫不见长,舌头倒是伸得挺长。往后对着我多说一个字,把你舌头拔出来!”

他松开后,转过头要继续做自己的事,就和执教的武师对上眼。

武师背着手,斥责他:“你来练武场就是这样欺负别人的?”

不分青红皂白,不问前因后果,张口一句话,鹤关月无语,“师傅,他先前阴阳怪气,你怎得不去骂他。”

武师又没听见,只当鹤关月找来借口,轻蔑地说:“怕是你多想了,人家才没那么个意思。潇云,”他叫李潇云过来,“来他露一手,学不成气候还一副谁也看不上的样子。你跟潇云学学,别总惦记着嘴上的花架子。”

这番话膈应了一群人,李潇云告别对他众星捧月的拥趸,鹤关月则像吃了苍蝇,差点把牙硌断。

可天无绝人之路,山月先生忽然要找他。

事发无因,唤他的童子踏云而来,笑容可掬,在练武场站定,乖巧作揖。

它们一板一眼地说:“鹤师兄,山月先生请您。”

不用和李潇云对峙了,鹤关月顿时松口气,看着众人对他另眼相待,冲李潇云一笑,“对不住,山月先生寻我。”

李潇云:“哥,好事坏事你还没问呢。”他莞尔,那身蓝衣服差点把鹤关月晃成瞎子,“没听说过哥最近做过什么好事。”

“好过你做得坏事,”鹤关月驳他,又对着童子毕恭毕敬道,“可否透露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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