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潋歪了歪头,看着屏幕上快速滚过的文字,眼睛弯了弯。他没戴眼镜,看不太清楚具体的内容,只能看到几条sc和密密麻麻的弹幕在刷,就大概知道大家在和他打招呼。
“没有感冒啦,”他揉了揉鼻子,声音含混地解释sc询问的内容,“今天搬家,好累好累,刚才洗了个热水澡,可能嗓子还没缓过来。”
他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身体前倾凑近,短裤的裤腿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大片蜜色的腿肉。他浑然不觉,还在认真地跟弹幕聊天。
【搬家了?新家怎么样】
【老婆在哪个城市啊,我去帮你搬】
【别问了别问了,老婆不想说别说】
“新家很好呀,”原潋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我自己布置的哦,阳台上有秋千,窗台上还摆了茉莉,刚冒花苞的那种,过几天应该就能开了,到时候给你们看呀。”
他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侧过身去够床头柜上的东西。随着他的动作,背心的领口往一边滑下去,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锁骨,暖黄的灯光落在那片皮肤上,像是打了一层薄薄的光蜡。
够到手机之后他把屏幕转向自己,想看清楚弹幕在说什么,凑近的动作让他的脸的下半部分进入了画面——饱满的嘴唇,还有下巴一颗小小的痣。
弹幕瞬间炸了。
【宝宝下巴有一颗痣!】
【亲一口那颗痣】
【宝宝你故意的吧呜呜呜呜】
【今天的皮肤状态也太好了吧,我亲亲我亲亲】
原潋眨了眨眼,终于看清了几条弹幕,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露脸了,但他没怎么在意。他往后靠了靠,把手机重新架好,整个人陷进被子里,变成半躺半坐的姿势。
“好累啊今天,”他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软,像是被疲惫和热水泡得化了,“搬了超级多东西,三楼还没有电梯,我一个人上上下下好多趟。”
他伸出胳膊,对着镜头晃了晃,蜜色的手臂上确实有一道明显的红痕,不知道是搬箱子时蹭的还是被纸箱边缘勒的。
“你们看,都红了,好痛。”
【吹吹,老婆不痛】
【下次找人帮忙啊,一个人搬这么多东西】
【心疼死了,我给你刷个礼物,去买点好吃的】
【老婆可以雇我,我免费帮你搬】
话音刚落,屏幕上就跳出一连串礼物特效,星星、玫瑰、小火箭,一个接一个,把弹幕都盖住了。原潋看着那些亮闪闪的特效,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
“谢谢大家,”他的声音更软了,带着一种天然的、朦胧的亲近感,“不要刷那么多,一点点就好啦。”
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从下往上看镜头,絮絮叨叨地讲搬家的事。
这个角度让他的睫毛显得格外长,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宽大的背心领口垂下来,锁骨和胸口大片地暴露在镜头里,黑色的小痣缀在红色的一点旁。
“对了对了,我新买的沙发套是那种很软很软的料子,”他把脸埋进手臂里蹭了蹭,“和你们说,我躺在上面就不想起来,刚才差点睡着了。”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这个趴着的角度是认真的吗】
【我忏悔,老婆胸好大,还有颗痣,小狗给我埋埋】
【主播嘴巴那么像小猫,性格怎么跟小狗一样】
【宝宝你知不知道这很容易让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