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治——!你把我的弟弟弄到哪里去了!”带着金属蝴蝶饰品的高挑女人扯住面前男人的衣领。
姐姐。
“这。。。。。。必要。。。。。。。与谢野。。。。。。”男人稳住女人之后,说着宇智波日御崎听不清楚的话来。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姐姐!
宇智波日御崎向前扑去,却穿过了男人的身影。
他看着自己的手发愣。
再抬头,男人鸢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唔啊!”
宇智波日御崎坐在床铺上惊叫着坐起,随后又捂住了头。
他做了个什么梦?
时间容不得他再多加思考,看守他的家忍敲响了他的房门。
宇智波日御崎的一天又开始了。
*
手里剑划过叶片,把它钉在树干上面。
宇智波日御崎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手里剑术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在不断的练习之下,已经可以精准射中目标,比起之前扔都扔得歪歪扭扭的可好太多了。
之前水车的下文似乎就像没有了一样,但是宇智波日御崎只能等待。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水车起了作用,就算宇智波斑不在,他也有一段时间可以自己干自己的事情。
宇智波日御崎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但是所有都要以战争为上,宇智波日御崎不被允许上战场,他却越来越忙碌
日子已经夏季,新的战争重新开始。宇智波日御崎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但是他接手的病人越来越多,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送来的忍者伤得越来越重。
有时甚至不需要再来一下,光是从战场颠簸到这里就已经进入了濒死状态,气若游丝。
练完手里剑的宇智波日御崎,看到第一个忍者被送进来,就赶紧清洁了双手,投入了救人。
宇智波日御崎也顾不上扭捏,抓起挡在病榻上的宇智波女忍的手,发动异能。
白光闪过,女忍在疲惫下睡去,又在同伴的摇晃中醒来。
“我,还活着吗?”精神疲劳的宇智波女忍有些恍惚,但是她很快就收起了情绪,宇智波日御崎还没说出两句安慰的软话,就已经恢复面无表情的神色,朝宇智波日御崎点点头,很快就离开。
她身后,把手举起来想要建议女忍多休息休息的宇智波日御崎默默放下手。
看着自己两只小手,指甲修剪整齐,只有练习手里剑而留下的几个薄薄的茧子。
刚刚那个人的手,宇智波日御崎有点走神,粗糙,干裂,布满厚茧和伤痕。指甲里是几个小小的毒囊混杂着泥土,很难察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那个梦,宇智波日御崎想到上辈子的表姐,表姐有一双纤长漂亮的手,总会嘀嘀咕咕下一次要做什么美甲,涂护手霜的时候也总会挤的太多,从而要给他分一半来。
指甲里面一有脏东西进去,影响美观,就要用那专门买的细细的棉签把脏东西掏出来。
她总是很羡慕地抓着他的手,说他的手指又长又好看,像是玉做成的一样,当手模肯定很赚钱。
宇智波日御崎对这些也习以为常,还会和表姐一起讨论下次她可以做哪种颜色。
看着现在刚刚5岁的身体,稚嫩的双手,宇智波日御崎再一次认识到了,前世和这里不一样。
他要耗一辈子在这个狗屎世界里了。
再后来,宇智波日御崎连手里剑也不能练习了。几乎全天都在救人,熬到半夜,睡半个小时又被叫起来的事情不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