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尧漫不经心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老爷子说的。不过你今晚为什么不露面?”
一到场就收到他的消息,让他先别亮明身份。
结果旁人误把他认成了霍砚辞。
人是他亲自挑的,可女方连霍砚辞本人都认不出来。
倒真是有点意思。
“你小子,什么时候还搞上暗恋了?”
霍聿尧姿态闲散地靠在沙发里,指尖轻叩扶手,“说来话长。”
……
温水漫至肩头,氤氲水汽将她整个人裹在一片朦胧里。
她闭着眼,本想借着热水放松心神,可脑海里偏偏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刚才车内霍聿尧吻她的画面。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带着薄茧的大手,正顺着温水,轻轻覆在她的肌肤上。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颈侧,那里还残留着他呼吸烫过的痕迹。
一路往下,滑过肩头,触到胸口肌肤时,她猛地一颤,呼吸一滞,连指尖都在发软。
水面轻轻晃动,映得她眼底一片春光潋滟。
她在心底暗骂自己没出息,总是控制不住地想那个男人,简直是被他勾了魂!
洗完澡,下楼拿水喝。
回楼上时,听到顾明远和江慧卧室传来争吵声,紧接着门打开,她快速躲到角落暗影里。
“顾明远,我真是后悔当初嫁给你,既然你这么忘不了她,你就守着一个死人过一辈子去吧!”
“简直是不可理喻。”
顾明远抱着枕头和被子头也不回进了书房。
顾晚初鸦睫微垂,遮掩住眼底情绪。
……
第二天,顾晚初去维汀进行交接。
Valen亲自接待她。
比起第一次的敷衍,这次的态度可谓恭敬谨慎。
“交接完毕,后续正式启动合作。有问题随时联系。”
顾晚初起身,和他握手告辞。
“顾副总,上次的事,很抱歉,我不该仅凭眼见耳闻,就对他抱以偏见。”
“不必在意,我想接触久了,Vavle先生会对我有全新的认识。”
她声音清浅柔和,透着从容笃定,待人接物坦荡大度,仿佛并未将之前的不愉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