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叶含章这家伙,已经有一点陷进去了
姜佑这个人,最爱的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在认下女儿之前,他在外头有过不少的风流浪债,九成以上是好心出手帮助过的姑娘。
有一天,他看见一个卖身葬父的柔弱女子,一时心软给了20两银子。
想着送佛送到西,又叫人买了棺材,吹拉弹唱的给姑娘爹送进了土里。
那姑娘说要报答他,含羞带怯地递来了一个绣着名字的香囊。
姜佑转手就送给了叶含章。
姑娘得知,又送了一个绣工更好的,被他转手送给了另一位狐朋狗友。
姑娘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那段时间,姜佑身边的每一个朋友都收到了香囊,雨露均沾,堪称端水大师。
“太后若是不信,我还记得香囊都送给了谁,把那些人的香囊都收上来,比对一下绣工就好。”
“不用了……”太后艰难的回答。
忽然想到了一年前的那件事儿。
摄政王与皇帝在前朝发生了剧烈的摩擦,皇帝气急之下,想派人去刺杀摄政王,但摄政王身边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寻常人靠近不得。
退而求其次,把目标放在了姜佑身上。
皇帝派出了精心训练的探子,便是再口是心非的男人,也能在她面前化为绕指柔。
可姜佑他就不是个男人!
人家姑娘的媚眼都抛成那样了,他却什么都没察觉到,还把他们的人给活活埋了。
太后越想越心塞,拿着香囊的手都在颤抖。
如此,今日这脏水扣不到姜佑的头上。
姜保宁不可思议的看向父亲。
父亲原来还有过这样的往事?
悄悄问:“您难道一眼就看出来她是探子?”
姜·什么都没看出来·佑:“对!她表现的那么明显,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的不对劲!”
姜保宁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既然父亲与叶叔叔是被冤枉的,公主的婚事,是不是该由公主自己做主?”
初凰长公主也说:“女儿喜欢他,女儿想让他做女儿的驸马。”
太后拖着一口气:“此事…容后再议。”
初凰在民间的声望很高,谁娶了她,谁就能获得民心。
这么好的一把刀,绝不能落到摄政王的手中。
见太后铁了心要把自己嫁给佟家,初凰长公主越发心灰意冷。
太后借口头疼,把他们赶了出来。
初凰长公主心里憋着一口气,直接堵在叶含章面前。
“你可有喜欢的人?”
叶含章一愣:“没,没有。”
初凰长公主:“有没有青梅竹马的妹妹,或救命恩人的女儿?”
叶含章:“也没有。”
初凰长公主:“你讨厌本宫吗?”
叶含章被三个问句给问愣了,偷偷看着长公主。
面容姣好,眉目间自有一股英气,眼睛亮的像星星……耳朵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乖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