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名分
大典当日,苏苒穿着鲛绡礼服走上祭天台。
雪清歌作为正君为她执冠,玉承乾作为侧君捧玺,墨染风箫等人皆着礼服随行在侧。
女帝亲自将太女金印交给苏苒,目光扫过台下众男子:“今日起,尔等需同心辅佐太女,共护耀国山河。”
礼成时百兽齐鸣。
雪清歌为苏苒戴冠的指尖微颤,玉承乾捧玺时悄悄勾她掌心,身后墨染的蛇尾不自觉缠上她的裙摆,风箫的狐火在空中绽出心形,金溟丘凌尚星野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
当晚庆功宴上,苏苒多饮了几杯。
离席时脚步虚浮,立即被六双手同时扶住。
“臣送殿下回宫。”
“属下为您醒酒。”
“妻主小心台阶。。。”
“……”
她醉眼朦胧地环视众人,忽然轻笑:“一起回去吧。”
纱帐落下时,冰晶石与暖玉交相辉映,蛇尾缠上手腕,狐耳蹭过颈侧,狼吻落在肩头,羽翼拂过床幔。
月光透过窗棂,映照着纠缠的身影与低喘。
雪清歌吻去她眼尾泪珠,玉承乾咬着她的耳垂低笑,墨染的蛇尾温柔缠绕,风箫的狐火暖着床榻,金溟丘凌尚星野的亲吻落满全身。
“殿下可后悔。。。”雪清歌在她耳边轻问。
苏苒环住众人的脖颈,在交织的气息中轻笑:“本宫都要。”
晨光熹微时,她枕着雪清歌的银发,腰间搭着玉承乾的手臂,墨染的蛇尾圈在腕间,风箫的狐尾盖在身上,金溟丘凌尚星野相拥在侧。
床榻间气息交融,竟分不清彼此。
女官送来避子汤时,苏苒却挥手推开:“不必。”
众人皆是一怔,帐内暖昧的气氛陡然凝滞。
雪清歌银色的眼眸微微睁大,玉承乾把玩她发梢的手指顿住,连墨染的蛇尾都忘了摆动。
“妻主的意思是?”风箫的狐耳敏感地竖起,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轻颤。
苏苒抚上小腹,眼中流转着狡黠又威严的光:“本宫说,不必避子。”
她环视众人惊愕的面容,“太女血脉关乎国本,自然要择优选育。”
她指尖轻点雪清歌心口的冰晶印记,又划过玉承乾掌心的暖玉纹路:“狼王的后裔,岂能只有一匹孤狼?”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
雪清歌当即俯身行礼:“臣必当尽心竭力。”
玉承乾笑着咬她耳垂:“臣定让殿下如愿。”
墨染的蛇尾缠上她脚踝,风箫的狐火暖融融地围拢过来,金溟丘凌尚星野的目光瞬间灼热。
——
此后数月,东宫夜夜烛火通明。
苏苒渐渐适应了宫廷生活,晨起听政,午间歇息,夜里翻牌择夫。
女帝对她宠爱有加,甚至允她共理朝政。
这日批阅奏折时,女帝忽然搁下朱笔:“苒儿,你与周国太子的婚约,该履行了。”
苏苒正在整理税收文书,闻言抬头:“婚约是两个人的事,也该问问清歌的意思。”
“糊涂。”女帝轻笑,“周国送来婚书时就言明,只要是你,怎样都好。”
她意味深长地扫过女儿颈间红痕,“倒是那位玉公子。。。听说昨日又把你堵在御花园喂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