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思辰沉了脸,“刚说送你们房子,你们不收,一块玉佩也不敢要?”
他这个世子爷的脸面,何时这等不值钱?
若不是两人身份相差悬殊,他都以为杜家人在瞧不起他。
杜兴学几乎是颤抖着手将玉佩收下。
“小老儿恭敬不如从命,日后世子再想吃家常饭了,随时都可以来。”
“恩。”
这句话听着很熨贴,他指着桌上剩下的饺子,“这些给本世子包上吧,明日本世子下军区视察,刚好路上可以用。”
杜元武忙招呼媳妇将饺子全部装好,提着篮子交给十一。
三人离开,杜家一时陷入沉默。
杜凝枝气呀,她累了一下午,和嫂子包了三百个饺子,她愣是连个味都没尝到。
最后出锅的两盘全都给越思辰打包带走了。
饿死鬼投胎的吗?一个个猪一样的饭量。
杜元武忽然问,“爹,世子是什么意思?”
这么贵重的玉佩,不会是要订下小妹的终身吧?
杜兴学翻看着玉佩,沉默不答。
这一餐,他看出安北王世子人品贵重,既然没有以权势压人,对他家提出强取豪夺之意,可见不是轻浮之人。
若他日世子离开宁古塔愿意带上凝枝,给女儿一个安身之所,一生无忧,他也就放心了。
全家哪怕只能有一人能离开,也是好的。
若是不能带走枝枝,这玉佩也就没了多大意义。
毕竟山高皇帝远,他一走,这玉佩就没有震慑作用了。
“总归不是坏事就好。”
杜父将玉佩给了杜凝枝,“枝枝,你收着吧,将来如何处理,也随你。”
杜凝枝仔细看了一眼玉佩,“应该能当不少钱,将来咱们家缺钱了可以用来应急。”
杜元武:“……”
“小妹,这可不能卖,咱们家再缺钱,也卖不得世子信物。”
“我就说说。”
明日十一就能将冻疮膏的药钱送回来了,家里有银子做周转,也没有非要卖玉佩的道理。
外边,越思辰盯着十一和十七看了好一会,直看得二人抬不起头。
今天他丢了大人,总得在别的事上找补回来。
帮杜家翻案这事,杜家人怕是再拒绝不了他的好意吧。
“咱们从北区回来后,给我查查杜兴学当年犯了什么事,给我舅舅去封信,看看怎么运作这事。”
十一应着,“是,小的明日一早就办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