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小人,你竟然用毒。”
他面色狰狞,五官渗出黑血。
这看得陈长安有些头皮发麻,没想到小白的毒性如此可怕,才咬一小口,就把人整成这样。
趁你病要你命,陈长安上去就是一脚。
直接把他踢出了门外。
“我卑鄙?你有没有家教!”
陈长安满脸不屑,对这种人恶心至极。
莫名其妙跑来杀我,被我反杀还骂卑鄙。
卑鄙你大爷啊。
这时,白慕婵终于来了,手里提着剑。
可陈长安觉得她是故意的,这里距离她的寝房也没多远,她还能听不见打斗声音?
一来她就往刺客的脑袋劈了一剑。
脑浆迸裂,人当场就没了。
可她旁若无人,对着尸体连捅几十剑。
血溅在她的脸上,她还在笑。
“让你杀我夫君,让你作死!”
“不知道老娘是谁吗,敢动我男人,老娘捅你一百个透明窟窿。”
她看了陈长安一眼,急切又激动的笑道:
“夫君快来,纳个投名状。”
“你也捅几下,快点快点。”
陈长安脸皮有些抽搐,道:“我可没有虐尸的癖好,你喜欢你就多捅两下。”
白慕婵愣了一下,笑眯眯的道:“你真不捅?那行,我这就写休书,你等着去南边陪胡人吧。”
陈长安连忙道:“喂,你来真的,昨晚不是说好了,你今天又变卦。”
白慕婵白皙的脸上沾着人血,一笑起来就有种非常的病态疯癫,她轻声道:“是你不愿意纳投名状,怪我咯?”
陈长安强忍着要抽她的冲动,道:“我又不是上山入伙,纳什么投名状。”
白慕婵这才解释:“母后只说不让我再杀驸马,没说不让我换驸马,想要留下就得纳投名状。”
“俗话说得好,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你身为我白慕婵的夫君,我癫你就得癫,这样才合理嘛。”
她笑着说话的样子真的很漂亮,特别是眼睛很灵动,看得人心痒痒,但说的字字句句也是真的很可怕,有种令人后背凉嗖嗖的感觉。
陈长安没有反驳,按道理说这是对的,因为能跟白慕婵在一起的男人,要么是纯种受虐狂,要么就是同道中人。
否则一个正常人跟一个癫婆,这不是很违和吗,传出去谁都知道在做戏了。
假借成亲之名躲避去南边,这事捅出去的话,后果可严重。
“快快快,夫君快动手。”
“哼,这世上只有我才能欺负我夫君,谁敢动她,就碎尸万段。”
白慕婵眨了眨眼,发出铃铛般的长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