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看得出,太后现在偏向他。
再跟他争,那还有什么意思。
“那,这麒麟才子就是陈长安了。”
太后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格,袖子一挥,威严的声音响起:“赐陈长安,麒麟才子之名,广而告之天下人。”
“赏赐白银千两,绸缎十匹,御前行走腰牌,特许见王不跪,刑不上身。”
话音刚落。
几位王爷皆是叹了一声。
陈长安倒是有些兴奋。
什么白银,绸缎都是次要的。
御前行走腰牌可是好东西,以后他除了后宫不能进,整个皇宫哪里都能自由出入,不受限制,也没人敢盘问。
见王不跪,这是天盛王朝给取得功名的读书人的优待,像许登科,就不需要跪拜任何人。
刑不上身,这可是士大夫的特权。
陈长安虽然不是士大夫,却也享有。
当腰牌送到陈长安手里的时候。
他立刻拉着白慕婵,向太后行礼。
“小婿拜谢母后。”
行完礼,白慕婵都还是懵的状态。
看着陈长安手里那金灿灿的腰牌,她有些恍惚……这……这就成了,怎么如此不真实。
麒麟才子竟然是他?
不是……这不是做梦吧?
老实说,陈长安给她的震撼有些大。
“你们退下吧。”
“婵儿留下。”
太后摆摆手,下了逐客令。
“儿臣告退。”
三位王爷同时行礼,而后退下。
白慕婵留在原地。
太后让太监宫女都退下。
“母后,您是不是有些偏心他了。”
白慕婵说出了她的想法,道:“天下人恐怕会说,您任人唯亲,甚至可能会有人觉得,这场比试是内定的。”
江北书院的第一甲,东山大儒的关门弟子,还有今年的新科状元,竟然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这哪怕有朝廷作证,恐怕也难服众。
尤其陈长安还是太后的女婿。
这更容易令人浮想联翩。
太后轻笑一声,道:“哀家的女婿,就不能是麒麟才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