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状元爷可是朝廷五品官,怎么跑我这儿拜门来了,我有这么大面子?
“桀桀桀…你爹来了!”
陈善德操着一口反派的笑声,迈着疯狂的步伐走了进来:“儿啊,让爹来给你解惑。”
陈长安蹿了起来,瞪眼道:“什么意思?”
陈善德道:“爹昨晚进宫去找了太后,把你好一顿夸啊,说你如何暗恋长公主,如何爱她入骨,宁愿灰飞烟灭也要嫁给她。”
“长公主本就有病,喜欢俊秀的读书人,你如此诚心,她简直爱上你了。”
许登科也连忙接过话,说道:”本来长公主预定了下个月娶我入宫,我为了活命连官都辞了啊。”
“没想到世子爷您挺身而出,以身饲虎,保全了我的性命,救命之恩如再生父母。”
“在下号召京城的读书人,给您送礼,以表我等对您的涛涛敬仰之心。”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跟嗑了药似的。
陈长安硬了……拳头硬了。
在一瞬间,他也想到了几千种死法。
长公主!
原来老爹给他安排的贵族女子竟然是天盛王朝长公主,白慕婵。
老爹没骗他,这个白慕婵确实可以救他。
她是那个落在南边胡人手里倒霉皇帝的姐姐,太后的亲生女儿,论地位的话就是长公主。
按长幼嫡庶来分,三王爷都得叫她一声皇姐,地位是真高啊……但她有病也是真的。
有个外号叫情癫圣女。
在这个疯狂的时代能被人冠以“癫”字,可想而知她有多猛。
这位长公主从三年前就开始招驸马,据说有媚男病,疯狂喜欢白净俊秀的读书人。
招为驸马之后玩弄至死。
手段残忍花样繁多。
她宫中有几百瓶酒,用金箍棒泡的。
这已经不是变态这么简单了。
这是病娇加变态加杀人狂。
他气得冲陈善德大吼:“你没说是白慕婵啊。”
怪不得许登科和京城读书人这么感恩戴德呢,原来我这是为他们去死了。
白慕婵一个月娶一次男人。
这个月娶了陈长安,那就说明京城这些读书人多了一个月喘息时间,甚至很可能以后都不用怕了。
因为陈长安是自愿去的,一个癫婆一个癫公,这不正好两情相悦,从此大家都幸福了。
陈善德道:“我也没说不是白慕婵。”
“你不是说非她不嫁?”
“你又说她不是有病,是不食人间烟火,是普通人配不上她。”
“爹没冤枉你吧?这些话都是你说的。”
我说你大爷啊,我哪儿知道是白慕婵。
原来你说的“她对丈夫掏心掏肺”不是形容词,而是动词啊,你可真是我亲爹。
他本想以自己前世阅片无数的经验,早上跟清水前辈练深蹲,中午跟田渊老贼练口技,晚上跟鹰前辈练指法。
凭这身本事,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无论对手是谁,他都能狠狠拿捏,保管叫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爱我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