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抢什么,你教,你教!”欧阳德贼兮兮地笑了:“反正他是我外孙!”
两个人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是冤家对头,见面了不吵一架,心里不舒服,可对方一身才华,都让彼此钦佩。
顾父请庞绥安也上座。
接着许家人也来了。
望着只有寥寥的两桌,欧阳德说:“怎么这么少的人?”
“阿萝说了,不想大张旗鼓,就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就行了。”顾父小声说:“小七他怕人多。”
那个痴傻的小外孙女婿。
欧阳德很敬佩顾父:“登高而不忘本,蔓蔓没看错你。”
说话间,门房跑了过来,“老爷老爷,外头来了好些人,说是来庆贺县主大婚的。”
“我没请他们啊!”顾父站了起来,“晚舟,你与我一同去。”
欧阳德站了起来,“我也去。”
庞绥安不甘落后:“我也去。”
于是,这一届的解元,欧阳先生、丰年先生一同到了顾家门口,原本前来庆贺的只听说欧阳先生在,如今一看,眼珠子都瞪得溜圆。
丰年先生也在啊。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平日里难得见两位大儒的朝中大臣,想要给自家孙辈请两位先生的老爷子,一个个舔着脸都来了。
谢执安刚回京城,一无所获,见前头热闹得很,个个都是朝廷大臣往一个地方赶。
“这是做什么?”
谢一甲问了个人,“皇上亲封的锦丽县长今日大婚,这些人都是过去送礼的。”
县主大婚?
要这些朝廷重臣过去送礼?
“什么来头?这么大的面子。”
就连一些久不露面的世家大族掌舵人也都在送礼之列。
“听说是个民间县主,应该没什么来头。”
“没什么来头这么多人过去送礼?这些可都是站在金銮殿上的大臣们。”谢执安想过去看看,打马到了门口。
顾宅两个字,龙飞凤舞。
还有人站在门口对这两个字进行品评。
是兵部尚书。
“瞧瞧这字,真好看啊,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师题的。”
刑部尚书谢斐瞥了眼,冷哼:“这算什么,我之前得的一副字那才真是惊艳绝伦呢。”
“什么字啊?”
“顾青萝。”
“啥?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是一个人的名字,就顾青萝三个字,大气磅礴,龙飞凤舞,才真真是好字,我最近都在临摹他的字。简直是惊为天人。”谢斐一脸的崇拜。
“顾青萝?”兵部尚书疑惑地问:“你不觉得这名字很熟吗?”
“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