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望月在前头带路,“曲小姐,人就在里头,已经穿好了喜服等着您呢,我二哥这就带人出来。”
“好。”
袁望月推门进去,只看到有人靠在圈椅里,一动不动,身上穿着红色的喜服,盖着红盖头。
“二哥,曲小姐来了,你赶快把新娘子背出去吧。”
帘子后头传来袁世俊痛苦的声音:“望月,我背不了了,你让三弟背吧,我吃坏肚子了……”
“噗……噗……噗……哎呀!”袁世俊痛苦地哀嚎。
袁望月听得皱眉,连忙用帕子捂住了口鼻,生怕闻到臭气。
曲金娥也挑了下盖头,看到一张英俊绝伦的脸,听到了里间的臭屁响声,立马将盖头放下,捂住了口鼻。
袁望月见曲金娥露出了嫌恶的神色,连忙道:“那行,我让三哥背。三哥,小心点盖头,莫掉了。”
“放心放心,一定小心。”
袁世富将人背了起来,喜娘在旁边搀扶着,曲金娥走在前头,红光满面,就连走路都带风。
外头看热闹的人见新娘子从里头背了出来,还是袁家老三背的,便猜测道:“这个新娘子是袁家儿郎?”
袁家好歹也是德兴县的望族。
袁夫人家境优渥,虽然死了,袁家也经营不善,败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而且,袁老爷还是秀才出身,大儿子这次县试又考了第二名,怎么想,这一家子都不是那种要靠卖儿子赚钱的。
“袁家这是不要老二儿子啦?”
大儿子要考功名,肯定不舍得,老三儿子在眼前,那他背上背着的,穿红衣服的肯定就是老二儿子了。
长得帅气又英俊,怪不得曲家能看上。
“袁家有三个儿子,靠一个儿子得到这么多的聘礼,这买卖划算啊!”
袁梅良亲眼看着接亲的队伍出去,他也听到了这些声音,再看袁世富背上背着的,仿佛那背影有些眼熟。
“爹你放心,二哥吃坏了肚子,在拉肚子呢!”袁望月适时地安慰道。
袁梅良这才放下心来。
袁世富将新娘子放进轿子里,喜娘一挥喜帕,高声大喊:“吉时到,回府咯。”
曲金娥跨上高头大马,身后就是四人抬的花轿,花轿一起,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响,喜糖喜钱撒得漫天飞。
大人小孩猫着腰捡钱捡糖,一路跟随着迎亲的队伍,绕着德兴县走了一圈。
袁梅良望着花轿远去,再回头看看他屋子里摆满的聘礼,一千两银子,眉开眼笑,当即给春山郑月娘一人一锭银子:“大家同乐。”
袁世富和袁望月也一人得了一锭。
“老二呢?”袁梅良又问起了袁世俊,有些不放心,还是去了一趟。
“世俊。”他敲了敲门,里头传来袁世俊无力的呼声:“爹……”
“你怎么了?”袁梅良听到声音是从**传来的,抬脚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