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问护士。
陈律师解释道,“我只是来执行陆先生的遗嘱交接程序,但姜小姐似乎很激动。”
林战深吸一口气,走到姜宁床边。
她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眼底满是慌乱。
“姜宁,”林战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陆牧琛他……和顾礼同归于尽了。”
姜宁呆呆地看着他,仿佛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那天在直升机上,”林战继续解释,“他和顾礼一起坠机,尸骨无存。”
原来,原来是这样。
姜宁很想笑。
笑自己蠢。
她早该想到的,JY的那些人怎么会被放出来,顾礼怎么可能会落网?
原来是陆牧琛拿自己的命换的。
姜宁攥紧了被子,眼眶通红。
林战对陈律师道,“能麻烦您过几天来吗?她现在的情况不大好。”
陈律师也注意到了,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他起身正要离开,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陆玫走了进来,傲慢道,“她哪里来的资格继承我哥的遗产?我哥的遗产应该是我的!”
陈律师推了推眼镜,平静地回应:“陆玫小姐,根据法律,陆牧琛先生与姜宁女士是合法夫妻,陆先生的遗嘱也明确指定姜宁女士为唯一继承人。”
“夫妻?”陆玫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刺耳,“我哥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才会死的!要不是她,我哥怎么会和顾礼同归于尽?她就是个扫把星!我们陆家绝对不会承认她是陆家的媳妇!”
她转向姜宁,语气越发刻薄:“你凭什么拿我哥的遗产?你害死了他,现在还想拿走陆家的一切?做梦!”
姜宁始终低着头,沉默地坐在病**,眼泪一滴接一滴地落在被子上,浸出深色的痕迹。她对陆玫的指责毫无反应,仿佛已经麻木。
林战看不下去,站出来挡在姜宁面前:“陆玫,你说话注意点。”
“凭什么要我注意点?”陆玫嗤笑,“你看她,有半点愧疚吗?现在我哥尸骨未寒,她就想着继承遗产了?”
林战不再与她争辩,直接拿出手机报警。
不久后,两名警察来到病房。
“这位女士在医院喧哗,骚扰病人,请你们处理一下。”林战向警察说明情况。
陆玫被警察带走时仍然不甘心地叫嚣着:“你们等着!我一定会打官司的!姜宁,你休想拿到陆家一分钱!”
病房终于恢复了安静。
陈律师轻声对林战说:“我会处理好法律方面的事宜,陆玫小姐的威胁不必担心,陆先生的遗嘱具有法律效力。”
“麻烦您了。”
送走陈律师,,林战才对姜宁道,“我们回家,好不好?你爷爷还在家里等你。”
回家……
姜宁抿了下唇,无声地点点头。
林战很担心姜宁的情况,所以回家的时候还给姜宁找了个心理医生。
医生上门,见过姜宁,又跟林战了解了情况后,才单独跟林战道,“病人现在是被困在那一幕爆炸里了,所以走不出来。”
“我们一般管这种叫做失语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