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将刚才阿列克谢的电话内容说了,“我怀疑凯撒部门这次出动刺刀,很有可能目标就是我们。”
胡明慧当然不知道什么凯撒,什么刺刀,还在晕乎中的时候,就听韩小满冷声说:“就凭他们几个臭鱼烂虾?”
李安然横了他一眼,“你啊,千万不要大意了。刺刀最大的本事并不是在于行动能力有多强,而是他们的隐忍布局。”
十多年后的BB机事件,一举击杀真主党数千人,可是轰动了全世界。为了这次行动,凯撒部门可是花费了三年多布局,其谋划之细腻,隐忍之长远,比之巅峰时候的CIA和克格勃并不逊色多少。
随着红色镰刀的解体,克格勃的没落,失去对手的CIA也没有了进取心,开始专心倒卖武器、石油和开心果捞外块,摩萨德的凝聚力却一直在线的。
胡明慧忍不住缩了缩身体,感觉到了透骨的凉意,“他们要对我们搞暗杀?”
李安然伸手搂住她,轻轻拍了几下安慰道:“我只是猜测,也许他们有其他目标。要想吓退他们其实也简单……”
胡明慧感受到了自己男人胸腔里面传来的一股杀气,耳边传来男人透骨的冷酷,“让琼斯组织一场训练演习,把大杀器拉出来溜溜,坐标……就定在特拉维夫。”
你有刺刀又如何?马岛手里可是有二十三枚带着十枚分弹头的SS-24手术刀导弹。至于分弹头里到底有没有小男孩,马岛对外宣称是没有的。
这些年马岛花费了一千多亿美元拼命造铁路,基本完成了环岛五千公里铁路建设。原本勉强缩在山洞里的车载SS-24手术刀洲际导弹,现在有十二枚装在了列车上,大大提高了隐蔽性,使得马岛的反击能力提高了不止一个台阶。
“对付这些蟑螂,至于出动手术刀?”韩小满有些不满嘀咕。
“哪里有千日防贼的?你啊,做事前动动脑筋。”李安然恨铁不成钢地轻声斥责,“我是要提醒托马斯,让他稍微冷静一下。小以子拢共才多大?能承受几枚手术刀?”
一枚灭一国,两枚无活物。再没有军事常识的人,也懂得这个基本道理的。
三天前的地中海东岸,雨水比往年更加缠绵。
位于特拉维夫北部哈基里亚地区的一栋混凝土建筑,周围是普通的办公楼和居民区,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就是小以子最神秘机构的神经中枢。
“局长,人都到齐了。”
秘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甘达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雨幕,然后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的灯光调得很暗,长桌两侧坐着七个人。他们穿着普通的便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像打磨过的刀刃,锋利冷静。
坐在首位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颧骨。他叫埃里克,凯撒部门的实际负责人,代号假日。
谁也不知道的一个秘密,那就是假日并不是一个人的代号,而是凯撒部门实际管理者的通用代号。
艾利克是第六代假日,也是历代假日中功绩最为标榜的。
“局长。”艾力克站起身,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
甘达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他走到长桌尽头,没有落座,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一周前,我们在亚马逊雨林的六座研究站被摧毁。”他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一百七十三名工作人员,包括十二名小以子公民全部遇难。现场没有留下活口,所有数据和样本被洗劫一空。”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众人有些粗重的喘息声。
“这是摩萨德历史上最严重的损失之一。”甘达继续说,“更重要的是,六号站的那个样本失踪了……你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艾力克抬起头,目光与甘达相遇。
“局长,我们分析了现场痕迹和情报。”他说,“袭击者是FARC的卡洛·阿连德阵线,三百多名武装分子同时攻击六座站点,手法专业,时间精准,一击必杀。他们不可能自己搞到如此详细的情报和装备,背后一定有人。”
“是谁?”
“马岛李安然。”艾力克没有半分犹豫,脱口而出。
甘达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盯着艾力克,眼里透着复杂。
李安然的实力一般人不清楚,世界各国的情报机构心里都门清。不说他这些年与摩萨德、MI6等强力机构之间的摩擦,占尽了便宜。就说暗黑第一人的称号,也足够让所有人忌讳的。
更何况李安然可不是普通的黑道头子,他有着华尔街三大传奇的名头,与伯施家族交往密切,在美国上流社会里颇有人缘,还跟中东王爷们利益深度捆绑,就说他背后那个黄姓女人的势力,也绝对不能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