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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第9章

“都怪我当年太颠东,好生生的日子不过,我是一个勾不走的人,回家去让乡亲们掂声气抵干黄,我没有那个脸子。再有呢,我还要去ZJK碰个熟人,王中你就甭管二叔了,你该回回去嘛。”二叔脸上挂着苦笑,更多的是多年的沧桑都在脸上的褶皱里。

“哦,您要去ZJK?正好我这位兄弟也去,田老弟,我二叔要去ZJK,正好你们顺路,一路上也有个照应。二叔,如果办完事情,抽空还是回家看一眼吧,我爸也怪想您的。”王中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

“二叔,咱俩真是有缘,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去ZJK,呵呵,这火车票我给您买了。我跟王哥也是缘分,听他一路上讲你们那儿的好多故事,咱们这一路上还望二叔也多多讲点啊,但是你们那儿的方言确实我听不懂。”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二叔拍了拍额头,哈哈大笑,龙头拐杖顿了顿地面上,正色道:“哈哈,我一骂人就顺其自然地说起方言了,其实普通话说得也是不错的,嘿嘿,放心,咱俩交流肯定没问题。中娃子,你回去跟你爸说,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会回去的,让他放下心来好好养养身体。有的事

情本来很简单,我们也应该简单地去做,不要想太多,简单点生活还是很快乐的,不要管外人如何看,我们过着自己的日子就好。”说完这些,二叔示意我和王中买票去。

我买了两张即将出发的车票,跟王中简单的告别就陪着二叔进站上车了。我和二叔找了座位坐下来,火车上人不是很多,我和二叔坐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二叔看着我捋着胡子嘿嘿地笑了起来,蜡油圆鼻子朝我背包这边嗅了嗅,两眼放亮说道:“哇,看来还有好吃的,要是有酒就好了。”

“二叔,您把我都笑毛了,我这个人脸皮特别薄,别人一笑我就蒙了,吃的有,喝的也有,不过酒可没有,您要是好这口,等下车我给您买瓶。”我总感觉二叔的笑还有更深层的意思,他是个老江湖,笑起来并不是玩笑。

二叔点了点龙形拐杖,郑重地说:“小兄弟,二叔的眼光在江湖岁月里练就得也算是火眼金睛,眼底下的人物是臭鱼烂虾,或是狼熊虎豹,还是鲲鹏翔龙,老头子我一眼能瞧出来,上得了台面的算是人物,上不了台面的有庸物,更有废物。老头子我一生飘**江湖,眼中还未容得上几人,小兄弟你还让老头子我看着蛮眼顺的。”

“二叔也是久历江湖之人,小辈跟二叔相遇真是幸运,我正要请教二叔好多江湖中的经验,以备将来。二叔,王中哥给我说了好多你们老家发生的奇闻异事,好多事情真是不可思议啊!”我脑海里稀奇古怪的画面又浮现出来。

“那娃子都给你讲了些什么,看你锁眉凝思的样子就知道你一肚子不解。江湖水深,我们总在学小马过河。有多少岁月可以任意让人胡来,人生里你可以等待,但是没有返回的路,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人生无常、岁月无情,如今像我这样等待的人胡子都已经白了。”二叔点了点自己的胡子,油亮的鼻子耸了耸,沧桑的脸上又堆起了褶子。

我从背包里拿出了四根排骨肠,分了两根给二叔,又掏出两瓶矿泉水放在桌子上,看着窗外飞速而过的人和物,想着自己未知的前途,脱口而出,“荒诞离奇的事情竟然真的存在,不可知,不可信,偏偏又遇着它,这算是什么?”

“命运呗,嘿嘿,命里有时终须有,该你遇着的,闭着眼睛可以见到鬼,不该你碰到的,真神擦身而过你也拜不了。你刚刚说的荒诞离奇,嘿嘿,我们那次经历才是真正的荒诞离奇呢,它已经深深地存在我的脑海里,只要闭上眼睛,那一幕幕就会再现……"

二叔抹了抹吃完排骨肠的厚嘴唇,甩开腮帮子,喷起了吐沫星子,耸了耸圆鼻头,回忆了那段荒诞离奇的往事:

我们那个时代,战火连绵,匪患横行,我们王家寨虽然地处偏僻之地,但也随着局势不安生。寨里的百姓都靠着打打猎、抓抓鱼换些粮食,不好的人家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

我们王家寨有三怪:一怪是我哥王得水,上得高山下得深水,水中本领尤其有一手,潜水如鱼,如鱼得水,还有一手就是善于抓取各种毒虫泡酒,让外人看起来有点邪性,人称王老邪。二怪是“狼孩”王朗,王朗是狼窟里捡来的,我们寨里的猎人王为善路过狼窟竟然发现王朗和两只小狼崽在一起睡觉,于是好心的王为善便把他带回了寨里抚养长大,王朗直到十五六岁才会说几句话,一直都是沉默寡言。但是他有一个相当厉害的本领,在夜晚里视物如同白昼,我们好多人在晚上测试过他,那眼睛就跟夜猫子一样厉害。还有一个是嗅觉,我们村进山采药迷路的妇女和孩子就是王朗找到的,别人纳闷他是怎么找到的,王朗点了点自己的鼻子,王朗的鼻子和狼一样敏感,可以嗅到人身上的体味。第三怪就是我,寨里人叫我“入云龙”,这可不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寨里人认为我懂点风水,又能比画两下,便把我和《水浒传》里面的道士公孙胜相提并论了。

自从闹了骷髅咬人的事情之后,王家寨来了好多人,有说书先生、有看相大师、有和尚道士、有文人学者、有贩子有商旅,形形色色三教九流。奇怪的是这些人白天来,晚上也没见到他们出寨,第二天便不知人去了何处。

直到有一天,一行七人来到我们寨里,这七人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粗眉大眼,肥头大耳,尤其那张大嘴,好不生生能吞进一整个盘子。嘴里叼个水晶鼻烟嘴,奇怪的是半天不见他喷云吐雾,好像鼻烟嘴并不点着,只是插在嘴里当个点缀,咬在牙间做个磨石。再见他不协调的身子,好比伞杆一样细长。左手旁侧立着一个头发虚白的老者,此人一只眼珠竟然是蓝色的,他穿着个灰色长袍,俨如一个算命先生。中年汉子右手边站着个小伙子,这小伙子一脸凶相,再加上右脸有三道大拇指长的疤痕,乍一看去好像三条蚯蚓贴在脸上。中年汉子身后三人神神秘秘的,都戴着草帽,蒙着黑面纱。站在最后的也是一个中年人,长相没啥特别的,但是此人好像浑身不自在,一会儿抠抠鼻孔,一会儿挖挖耳洞,再一会儿挠挠头,你看他左脚蹭地皮,右腿还抖个不停,时而提提肥大的裤子。七人倒像是贩牲口的,带着二十几头骡马,谁也没想到七人带着骡马去了“狼孩”王朗家。

第二天王朗便来请我和我大哥去他家,想都不用想,肯定与那神秘的七人有关。我和大哥便随着王朗到了他们家,那七人果真在庭院里坐着说事。

见我们来了,王为善笑眯眯的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来要我们落座,“王家两位哥哥,来来,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省城里来的大老板,做药店生意的康老板。来咱们这儿想进山采些稀有药材,这不是还需要几个副手帮忙,考虑让当地向导当副手比较合适。我这腿脚当年被野猪拱断了,这个好差事我是无福认领了,咳咳,我推荐你们哥儿俩跟我家王朗去,也好有个照应。康老板说了,去之前付一半酬劳,回来付另一半,如果收获大还额外奖励。”

大嘴吞盘的康老板嘿嘿一笑,聒噪入耳嗡嗡直响,说:“是的,就是这个意思,钱呢,我先付一半。”说完,左旁站立的老者捧着两个钱袋放到桌上,里面的大洋碰撞起“稀里哗啦”的响声,钱袋鼓鼓囊囊的,十分诱人。

“土包子,还愣着干吗,有钱不拿,等屎啊!”康老板右手边的蚯蚓脸吼着我们哥儿俩拿钱,他的嗓音粗细不均,应正在发育中,喉结还未发育好,所以说话极为难听。

“闯子怎能如此急性呢,两位兄弟不要见怪,我这位帮手年少性急,我家老板确实需要好帮手进山采药,这些酬劳是定金,回来再付另一半。两位也知进山确实有风险,如若不愿涉足,我们另请高人,绝不强求。”老者的表情始终如一,蓝眼珠盯着我们,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你这意思是我们兄弟胆小,贪生怕死,还是没有能力胜任这个差事?跟你们说我们还就做这个向导,当这个帮手了,钱我们收了,什么时候出发你们说吧!”我哥王老邪受不了一激二将,瞪着大眼睛,三步并两步,虎头虎脑地上前去抓了钱袋,算是接了这趟活计。

“爽快,我就喜欢这样的人,哈哈,好,好,我先给你们介绍下其他伙计。卓师傅,闯子,齐家三兄弟,还有这位是鬼师傅。今天置办进山的物品,明天一早出发。”康老板把水晶鼻烟嘴点了起来,吧嗒着嘴,兴奋地说:“今天预祝一下,待会儿炖肉喝酒,哈哈哈哈。”康老板的话仿佛有回音似的,在耳边又嗡嗡起来。

“我们哥儿俩还要回家里交代下,酒就不喝了,康老板我们先回了。”我强行拉着大哥王老邪离开王为善家里。

“怎么不吃他一顿,你没听说他们喝酒炖肉吗?”我哥王老邪有点不情愿地说了起来,大眼睛滴溜圆瞪起来。

“哥,这活计我本想不答应,这年头兵荒马乱的,什么人没有?我们安生地过日子,也不愁吃喝。你没发现康老板七人神秘古怪,我看不像正经的商人,我感觉其中有什么不对劲儿。可是哥你受不了人家激将,胡乱应承下来。”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我大哥王老邪哀叹一声,眯着眼睛说道:“唉,兄弟,哥不是受不了激将,是那有钱人的蔑视让我不服气,我要让他见识见识我们的能力,有钱人咋了,不也得有求我们吗。算了,你要是不愿去,哥把你那份钱退给人家。”

“哥,你既然要去,我一定陪你,深山老林的搭把手,咱兄弟在一起总是能相互照应的,这伙人就不知道了。走,咱们回家准备下。”我劝不了已经下了决心要去的大哥王老邪,那就只好和他一起去,我们回到家里准备要用的一些器具。

我拿了七星杆,那是当年一位僧丐师傅云游至此,我家管了他三个月的住食,僧丐师傅传了我点七星杆的打法,临走时送了我这个七星杆。别看这七星杆小,它两头灌水银,那七星杆冲人一打,水银就过去了,点上人的穴位,轻则昏厥内伤,重则毙命。

我这“入云龙”的称号,说实在的,也是僧丐师傅所赐,没有他教我的本领,我哪来的本事。僧丐师傅临走时曾留下几句话,一不可用所学本领做恶事;二是王家寨里面的深山少进,尤其是到了迷雾岭就不能再往里面走了;三是将来遇到有缘人助他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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