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但前提是你小月子要坐好,营养要跟得上,该卧床。。。。。。。。”
半个小时后,刘桂芬出了病房去了隔壁的病房,跟李婶子他们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带着张秀文离开。
出了村子,她先去民兵营,将从狼身上取下的子弹交给了楚振勋。
至于子弹的由来她也没隐瞒,毕竟狼进家找她看病的事情已经有除了她第三个人知道,现在几个娃娃虽然不说,可不敢保证他们以后有吹牛说漏嘴的时候。
听到狼上门求救,楚振勋些吃惊,不过在听到刘桂芬以前在山上救过他们,又觉得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万物皆有灵,更何况是金乌山里的动物。
虽然他是无神论者,但来到这里没少听山里的一些奇闻怪事。
出了民兵营,母女继续往山上走,一进山就遇到了不少上山捡柴的村民。
“刘知青,我瞧见你们家几个小子往那边走了。”
一个村民热心地给刘桂芬母女俩指路。
“谢谢拐子叔,我们往那边走走。”
刘桂芬道了谢,带着女儿朝着东南方向而去。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果然就看到树上正在掏鸟窝的刘宝德和余成。
“你们两个小子下来慢着点别摔着。”
刘桂芬朝着树上喊了一嗓子。
只是话音一落,余成啊的一声就从树上滑落了下去,紧接着是刘宝德。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刘桂芬和张秀文扔了手里的麻袋,赶紧冲了过去。
正想查看两人的情况时,一根辣条从树上掉了下来,砸在了四人面前。
辣条有小孩手臂粗,不过现在已经死了,血染红了旁边的干草。
刘桂芬仔细一看,发现辣条的蛇胆被吃掉了,一抬头果然就瞧见小白正在舔毛,嘴上还有些未干的血迹。
“哎哟我的妈呀!要不是刘姨喊了一嗓子,刚才我们的手就伸进鸟窝里了。”
余成拍着胸口,额头上都吓出细汗。
“这个季节蛇不是冬眠了吗?还会出现在鸟窝附近。”
刘宝德揉着被摔疼的屁股,抬头去看那棵大槐树。
“有没有可能人家冬眠的地方就在上面的树洞,你们爬上去竟然惊扰了它冬眠。”
张秀文拿出匕首,麻溜地将蛇皮剥下,随手扯了几片大叶子将蛇肉包好放进了背篓里。
“好了!你们没事我们就去附近采药了,再往树上爬得看清楚些。”
刘桂芬站起了身,这才出声问道:“沐川两个小子去了哪里?”
刘宝德朝着东南方向指了指,“他们带着大黑和小黑朝。。。。。。。。。”
“咦~回来了回来了!”
刘桂芬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看到两人往这边狂奔,而在沐川身上还背着一个人。
看着这个刘桂芬赶紧冲了过去,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赶紧跟了上去。
林沐川两人在看到刘桂芬,大声嚷嚷了起来,“刘姨,救命!”
刘桂芬很快到了两人面前,林沐川将人放下。
刘桂芬一眼就认出小伙子是民兵营的同志,检查后发现他是腿上中枪,流血过多昏迷。
不过这里东西有限,刘桂芬简单地给伤口敷了止血药,便让他们将小同志扶到骡子背上,赶着骡子往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