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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大家伙顺着小路马上就快到了山顶，柳五爷喘着气坐在岩石上指着上边：“看来上了岁数腿脚真是不好使了，想当初这上山下山和玩一样。上边……咱就到了山顶了……大家看那黑烟就在前边冒出来的……”

僧丐爷爷推着鬼面佛，期许地点点头“好，我们离真相又进了一步，看看是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我和石宝扶着柳五爷跟在僧丐爷爷身后继续上前，转过高耸的岩石，终于让我们看到冒黑烟的地方了。原来是那棵被雷劈了之后枯死的十人合抱的大栗子树被人点着了，冒的黑烟冲上天空形成了龙形云。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好笑。柳五爷咳了两声缓缓说：“关于这十人合抱的大栗子树，我倒是想起一事来。”

众人仔细地听着柳五爷回忆着往事：在我小的时候，三仙山顶这块本来是被老穆家开垦的，山顶上的栗子树更是家喻户晓，就这棵十人合抱的大栗子树，听起来相当古老了，没有人能追到他的年代，只知道那片山地从他爷爷辈就属于他们家了，以前曾有人推过树的历史，推着推着不知推到哪去了，推历史的人都死了，后来也没人费心推了，因为根本无法推。让人惊奇的是那颗十人合抱的栗子树中间是一个空空的大树洞，谁也不知道那是怎么弄成的，干巴巴的树皮看着好像死了一样，树洞里经常有蛇躲藏，所以一般没人敢进去玩。可是这棵有树洞的栗子树每年结的果实又大又多，让外人羡慕不已。连老穆家人都纳闷了，是不是自己善事做多了老天爷眷顾呢？又一年收获的季节到了，老穆跟儿子分成两处去打栗子，老穆自己去了十人合抱的大栗子树那去打，让儿子去了另一处。中午回来的时候，儿子看见他爹脸色煞白，但还兴冲冲地对家人说：“看到没，在那栗子树前捡到一个好东西。”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20公分左右长的小蛇，那小蛇半黄半银色看着很奇特，嘴角处还有四个小须状，看着也像是泥鳅。家人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儿子说“或许是蛇类吧，这个季节怎么还能出来，要不哪捡来的送哪去吧，感觉不妥当。”“怕个啥子，你老爹走过大半辈子啥没见过，这个去闹市卖肯定有识新鲜的买去。”老爹兴奋地说。下午老爹把蛇放在一个小麻袋里，一家子去捡栗子去了，回来时老爹脸更白了。因为那个麻袋口开了，小蛇也不知哪去了，只见院心的大黄狗“嗷嗷”乱叫，老爹走过去一看，踹了大黄狗一脚。原来大黄狗正用爪子撕着成了几段的小蛇呢。第二天老穆家哭声一片，老穆早早起来还好好的，家人听见院中的大黄狗惨叫了几声便无声了，儿子去院中一看，大黄狗七孔流血惨死躺在那里，旁边躺着一个人同样七孔流血，那正是老穆。事情当时传遍了整个村子，上了年纪的人说是蛇精缠人了，小蛇死了，大蛇精报复的。果真事情没过去几天，下雨不断，罕见的打雷，那闪电劈的起了好几个火球。天晴之后，人们发现十人合抱的大栗子树被雷劈了，已经烧焦了，人们说，蛇精害死人同样遭了报应，上天不容，打雷劈死啦。人们没有发现树洞里有死蛇，但那棵十人合抱的大栗子树被雷劈死啦，老穆媳妇料理完丈夫地后事便带着儿子去关外寻亲了。

村里人都点点头“这事确实有点耳闻，都传说此树是什么‘蛇木’，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僧丐爷爷环绕山顶，奇怪地说：“咦，那些妖人呢，他们不单单是弄这‘蛇木龙烟’吓人吧？”

谁也没有想到鬼面佛突然从僧丐爷爷身边用“金蝉脱壳”之法逃走了，鬼面佛站跳跃到高耸的岩石上回头鬼鬼一笑“多谢把我带到山顶，‘蛇木龙烟’果真厉害，让我早早恢复过来。亏你还在江湖上混，‘蛇木龙烟‘都不知道，今天你就失手在这上面了。你们所有人都吸了‘蛇木龙烟’，再过一会儿全都躺在地上吧。跟我们作对，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柳五爷手指着鬼面佛刚说了几个“你……你……”字便倒在地上，村民们也纷纷东晃西晃地倒下，僧丐爷爷搂着我和石宝趴在地上小声说：“眯上眼睛装睡，等鬼面佛走了再起来。”

“哈哈哈哈，都倒下了吧，先去三仙洞干大事，回来再收拾你们。”鬼面佛的声音在耳边消失。

僧丐爷爷拍了拍我，小声说：“起来吧，鬼面佛已经走了，‘蛇木龙烟’还真是厉害。”

我摇着还在装睡的石宝“起来了，爷爷都让起来了，别装了。爷爷，其他的人还用摇醒么？”

石宝揉了揉眼睛，打个哈欠“我还真想好好睡上一觉了，脑袋有点迷糊，大白天的怎么就这么困呢？”

“要不是你们两小子系着千年桃木剑，可不真就和村民昏睡过去了。村民们都吸了‘蛇木龙烟’，要是没有解药，他们怎么也得明天才能醒来。你们用拿着药粉在他们鼻前抹抹，再过半个时辰应可以醒来。”僧丐爷爷掏出两包黄色药粉分给我和石宝。

“为啥鬼面佛没有睡过去，反而醒了过来逃跑了呢？”我有点不解。

“想必这些迷幻的烟雾是白日教的药引子吧，他们长期研制此类东西并且使用，估计毒体累积于体内适应了。就像久吸大烟的那些人，吸久了反而离不开，越吸越有劲儿，而正常人闻起来就受不了。但终究是害人的东西，极其折寿命。”僧丐爷爷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愿快些了结此事，两小子忙完咱就前去探一探这三仙洞去。”

我和石宝麻利地为村民抹完了药粉又和僧丐爷爷一起用沙石湮灭了冒烟的栗子树，随着僧丐爷爷翻过山顶，悄然来到三仙山的另一面。三仙山美景尽收眼底，可眼下谁都没有心思欣赏，大仙家和鬼面佛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不知正在做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三仙洞，里面情况你们熟悉么？”僧丐爷爷小声问道。

“我们从未进去过呀，而且村民们都没进去过，传说那是三仙的洞府，是不让凡人进去打扰的。以前有在那附近砍柴放羊的人，都被三仙给惩罚了，听说还离三仙洞有那么远呢，一股龙卷风就把人或羊刮出多远，轻者皮肉擦伤，重者骨折呢。”我皱着眉头跟爷爷讲道。

“哦，还真有这么厉害的洞穴啊，那爷爷倒要探探他的奇妙之处了。《奇天闻秘地录》中还真又有新东西要添了呢，两小子前面那洞穴是三仙洞吧？”僧丐爷爷指着几十米处黑幽幽的洞穴说。

我点点头，“恩，那就是三仙洞了，看到没，洞口处正刮着龙卷风呢。咱们再往前走到前面的石碑处就得停了，石碑是界限，过了石碑就会被仙风吹到的。”我指着直立着的灰褐色的石碑。

僧丐爷爷走到石碑跟前看了看石碑又看了看三仙洞，凝思不语，好像在想什么事情。三仙洞口的龙卷风越刮越大，一时间飞沙走石。可能因为长期刮风，洞口前的大块空地寸草不生，连跟前的几棵老梨树都枝叶凋零，没有生机。

“真得有神仙啊，要不然其他处好好的不刮风，偏偏三仙洞这风大不止。但是神仙是好的啊，妖怪才祸害人呢，这神仙咋不分好歹天天吹这破风干啥？”石宝有些不满。

“神仙肯定是没有，不过这龙卷风倒真是蹊跷。石碑上刻画的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个时辰有何用意？”僧丐爷爷盯着石碑上圆形时辰盘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这时，一个束白光从对面的君子山射到石碑时辰盘的巳时上，就听到“啪啦啪啦”沙石掉在地上的声音，洞口的龙卷风突然消失了。僧丐爷爷笑着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良子，你爷爷早就来过了三仙洞，这时辰盘正是你爷爷刻画上去的。这不是什么仙风，而是空穴来风，因为三仙洞的构造和气流相关因素在某个时辰而生成的龙卷风。这风并不是一直刮，你爷爷当时来这探查了风生成的时间，并在对面的君子山用这记号指引。这洞中的秘密你爷爷肯定也不想让所有人都知晓，才用了江湖上的手段。”

僧丐爷爷记了白光所指的未、酉时辰，招呼我和石宝探那三仙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