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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第21章

我问石宝:“咱俩像奸人么,这坟主人说那画对付奸人能让奸人着道,咱俩也着了点道,咱俩也有点奸?”

石宝摇了摇头,傻傻地指了指自己“他们要是说我奸的话,太阳一定从西边出来,叫我傻石的有,叫我傻宝的也不少,我要是奸点也就能多学点东西了,可是你也知道我这脑袋笨不说,别人还嫌我手脚也不麻利。”

我也不去想搞不明白的奸傻的事,再把坟主人纸上写的如何如何用计引出黑虎,如何如何巧妙手段制服于他,再如何如何从他身上弄到钥匙开了师婆子封存还魂药丸的尸棺木匣,再如何如何喂服于受害之人。眼走心记,看完后在心里又默背一回,这才把纸折叠好也塞进裤兜。

“坟主前辈,谢谢您老教的方法,我们哥俩这就按您给的法子为民除害,同时为您安居乐业,不让这害人的东西蜗居在您坟里,您就看着好吧。”我小手一挥,来了劲头,找到方法抓这个厉害的黑虎不得不让我激动,而且像平时用筛子罩鸟,用兽套套兔子狐狸,用闷罐闷鱼等等都是我们爱干的活,现在干的这个比那些更巧妙新颖,说不出的兴奋。

石宝干起这种事也是不含糊,跟着我把青砖匣子放于坟洞口前,坟洞口冲着西开,青砖匣子南北放,因为匣子盖是可以直上直下提拉,也可纵向推拉,我们把匣子东面也就是挨着坟洞那面用匣子盖盖严,西面留个十公分的开口。赶紧的把匣子盖拉环上系上从二驴哥身上解下来的绳子,我拉着绳子跟石宝隐藏在坟洞对着的西面的另一破的无碑无木牌的坟堆后。

我闲着无事随手拔了一根毛毛草叼在嘴里,石宝傻呵呵的见着我笑,我被笑毛了,拔了毛毛草小声问:“笑个毛啊,都给你笑毛了。”

石宝两手往嘴边一捧,看了看坟洞口,张着嘴巴动了几下没出声,这下没把我气死,刚想大声叫几声,看了看洞口又急忙压住,勒着嗓子“你说啥,屁都没听见一个,像我这样说话没事儿。”

“我说山良你叼毛毛草的样子特像放幕布电影里演的那个八路军伏击打鬼子那样,挺好看的,有意思,”石宝终于发出声来,学着我发音的样子把我逗乐了。

我又把毛毛草叼回嘴里,让石宝也弄一个毛毛草叼进嘴中,“咱俩个当回八路,妈个巴子,坚决打倒这狗日的害人精黑虎,为了新……不是……为了二虎的新生活,为了……”我一时找不到什么词要说。

没想到石宝今天倒是发挥水平了,石宝接着我说的,小声道“为了革命的胜利,为了解放全人类,”说着说着那架势要冲锋向前。

我赶紧抱住石宝的身子“得,得,咱这可不是平时玩的打仗,咱这回干的是正经事儿,你咋还投入战斗要冲锋陷阵了呢,就是真打仗这敌人黑虎还没出来,你往上跑啥跑,现在是敌在暗,我在暗,你出去不成了敌在暗,我在明了?没看地道站是敌在明,我在暗,这才叫打仗。”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石宝想的是另一出,“我看电影里演的是王二小把敌人带进埋伏圈,所以也想让我把黑虎引出来,引进埋伏圈。”

“咳咳,”我扔了毛毛草捂住嘴,我心里都整不明白,这哪跟哪啊,“中了,啥也别说了,我知道你想的都很好,你是想让子弹飞一会儿,可是你没看见这种方法虽然浪费敌人的子弹,但是也牺牲了自己。石宝你还是静观其变吧,咱这儿不讨论打仗,就是抓黑虎,但是东风怎么还不来啊。”

“就是有东风吹,咱也没有战鼓擂啊,要不到时我用嘴当战鼓,”石宝今天算是让我无奈再无奈了。

我耐着性子解释道“这是坟主人管他叫的好名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是东风一来,那个青砖匣子被咱们这种盖法遇风会发出怪声,而这怪声恰能把黑虎吸引出来,等黑虎钻进青砖匣子的时候,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怎办了,这小绳子一拉,黑虎就抓住啦,”边说我还用手晃了晃绳子,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石宝。

石宝这好似完全开窍的样子,点了点头,突然又摇了摇头,问:“要是没有东风,来个西风,南风北风咋办?”

“管他啥东南西北风,吹响了青砖匣子就行呗,就怕没风,中了中了,我还是给你说说待会儿要是黑虎被抓住了你怎么弄吧,再这风那风的我都要中风了。”我不等石宝再想问什么说什么,赶紧把手一指坟上的黄花“那个花,待会儿要是黑虎被抓了,我扣上盖子后你就把花连根挖出来,千万别直接拔,这上面写的要是拔的话花瓣里的汁液立刻就干枯了,根在的话才能保全里面的汁液片刻工夫。我得一个劲儿地用个棍敲打着盖,用敲打的声音把他震住,要么他锋利的爪牙会把这坚硬的青砖匣子盗出洞来。等你把黄花拿到我这来时我会开个小口让你把花扔进去,花在扔之前揪巴揪巴,你的手别离我开口的地方太近了,抬高点儿,小心让这狗东西咬上,明白了么?”

我还想交代几句别的,这时轻风拂面,来的风很小说不清楚是哪个方向的,只能感觉有风吹,果然,青砖匣子响了。

这声音难听至极,混杂不清,像是有破二胡拉出来的声音,也有夜猫子的嘤啼,还有笛箫之声,更有狼嗥狐鸣,当中更有闻所未闻之音种种不能形容,要是真有鬼怪之说,也许鬼哭怪笑就是这样的声音,或者还没有这声音难听可怖。这风如此的小,可是吹进青砖匣子竟能发出如此大而且怪异可怖难听至极的声音,不得不让我和石宝吓了一跳,更是开了眼界。

我们要等的黑虎终于出现了,我和石宝压低身子生怕被黑虎看见,那黑虎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眼睛停在北面不远处正吃草的二驴哥和大黑牛那边看着。我心中暗叫糟糕,忙来忙去要白忙活了,妈个巴子的左想右想还是忽略了二驴哥和大黑牛这两个没管教的家伙。本来弄绳子的时候把二驴哥他们两个弄到坟大东边去吃草了,黑虎出来有坟挡住根本看不见二驴哥他们的,没想到这两个没管教的家伙逛悠逛悠逛到北面那去吃草了,黑虎出了坟洞正好看见。

看看那黑虎还没有退回洞里的意思我就松了一口气,黑虎又转过头看着青砖匣子,似被青砖匣子发出的声音迷住,整个身子从坟洞中露出来竟人立而起翩翩起舞。本来在二虎家看到过黑虎让二虎跟着他做动作就不可思议,这更不可思议的黑虎竟还把青砖匣子发出的怪声当作美妙乐曲来跳舞,见过过年时人们扭秧歌,但那明显没有黑虎现在跳得好看。

本来被这讨厌难听的声音搞得很不自在,现在看了黑虎的精彩的跳舞后就对声音充耳不闻,黑虎跳的正起劲儿,我们看的正起兴,二驴哥不老老实实吃草,冲着大黑牛“呜啊呜啊”叫了起来,本分的大黑牛也不本分了,对着二驴哥“哞哞”直叫,莫非这哥俩为了吃草吵架起来?

这大的动静不可能不惊动黑虎,黑虎趴在地上不再跳舞,调转了身子要跑进坟洞里去,侧着脑袋盯着二驴哥和大黑牛叫唤,对着二驴哥和大黑牛学他们对叫的声音“呜啊呜啊,哞哞”,简直一模一样,真神了这黑虎。黑虎见二驴哥和大黑牛看也不往这边看一下便放了心,又边跳着舞边向青砖匣子留着的口那去,好像是在找发出声源的地方。

石宝本想绕过去拉走大黑牛和二驴哥两个,省得继续添乱,我摇了摇头“还是别去了,他两个爱咋咋地,只要这时候没捣乱的就阿弥陀佛了,”边说边用右手小心翼翼地攥着绳子,我感觉自己的手轻轻地在发抖,手心湿漉漉的。

眼见着黑虎蹦到青砖匣子上俯身下探,我大气都不敢出,心中一个劲儿地急催:快进,快进,快快进。

“好家伙,进去吧你唉,石宝,快挖坟尖上的黄花,小心点别弄坏了啊,”我激动地说话都发颤,刚刚电光火石的工夫黑虎“蹭”下钻进青砖匣子,我右手急忙向后一拽,把黑虎盖在里面,一切的鬼哭怪笑声消失了,被取而代之的“咯吱咯吱”可能是黑虎在里面用爪子挠青砖匣子发出的声音。

我和石宝都箭步而跑,我跑到青砖匣子边用那个臭椿棍迅速的敲打“当当”的声音盖住了“咯吱咯吱”声,我左手压着匣子盖防止黑虎往上撞开,右手不停地敲打,敲折了一截就用剩下的半截继续敲,不敢停下。眼望着撅屁股挖黄花的石宝心里那个着急,“石宝你弄好了没,我这快坚持不住了,”手心火辣辣的疼不说,主要怕手中剩下半截臭椿棍子再折了就完蛋了。臭椿棍本身就不结实,里面还是空心的,打几下不是糟了就是劈了。

石宝还不紧不慢地说:“坚持就是胜利,我们已经把敌人包围了,敌人的末日就要来临。”

听到石宝说的话,一想到他居然又投入到电影角色差点没让我哭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说石宝,你快点的吧,只有你过来才能让敌人的末日到来,你要还不过来,敌人要跑回深洞老巢反过来和我们打游击了,再不过来,黄花菜都凉啦。”

“我办事,你放心,这黄花不是好好的,我把他须子都保全得好好的,”石宝笑呵呵地从坟尖往下蹦,然后快步到我的身边,两手对着黄花又拧又掐的,一股恶臭味灌入鼻子里让人想吐。

看着石宝把黄花掐巴得差不多,我稍稍把匣子盖往后拉了一点儿,露出拇指宽的缝隙,命石宝把拧出了好多汁液的黄花扔进匣子里,然后迅速地又推好匣子盖,一屁股坐在上面大口大口喘气。

“太臭了,这是什么花啊,不会是屎花吧,那花瓣流出来的汁液真糨糊,”石宝还在用手扇来扇去,恶臭仍未消散。

我摆摆手叫住石宝“别扇了,别扇了,你手刚刚还挖那黄花,拿过、拧过、掐过,还能躲过臭味么?”

石宝闻闻两只手,又伸到我面前“你闻闻,我手上一点也不臭啊。”

当时真没缓过神来,石宝这一双手正好送到我的鼻子前,但是确实一点臭味没有“或许是你手上没粘上那黏糊糊的**吧,要不你这手还想拿饽饽吃薯面饼,你刚刚说这花是屎花还真差不多,哪有这么臭的花。”

自从把那恶臭的黄花扔进匣子里后,黑虎一点动静也没有,八成是有效果了,我捏着鼻子拉开一点缝隙往里望去,见黑虎趴着一动不动,不知是死了还是睡了,或许是真的吃了这黄花醉迷了。坟主人说黑虎本喜肉食,但偶尔素食,素食中最是喜吃这种黄花,吃上便醉迷半个时辰左右,但是如果没什么东西把这黄花弄破流出汁液散发恶臭味,黑虎自己根本找不到这种黄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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