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屋

第29章（第1页）

第29章

僧丐爷爷刚把我推上二驴哥的后背我就吐了，胃里实在憋不住。再瞧张大麻子瘫坐在河岸边一动不敢动，离他近的一股蠛叠子（水蛭）肉绳一张一合着头部向他伸去，后面的身体不断从水里递送而出。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爷爷提起大烟斗深深吸了几口，把头吸得都冒出火星来，然后又把酒葫芦摘了下来对我说：“你和石宝先往上面等我们，离河边远点儿骑，我们待会儿就上去，快点走吧，大狼狗快走。”僧丐爷爷大声喊着对着伸出水面的蠛叠子（水蛭）肉绳汪汪直叫的大狼狗。

张大麻子哭喊起来“快来人救我呀，这鬼东西要吃我，”僧丐爷爷三跃两跃飞跳到被蠛叠子（水蛭）肉绳吓得不敢动弹的张大麻子跟前，酒葫芦一倒“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对着离张大麻子不到半米的张着如盛开的黑**的蠛叠子（水蛭）肉绳“呼呼”喷出两条火龙。蠛叠子（水蛭）肉绳头部那一截顿时散了开来落到地上，就见有的蠛叠子（水蛭）被火龙烧得挺直了身体死了，有的烫得扭曲着身体来回滚动，还有的虽没烧乍样但离了他们接的肉绳又不在水中所以只能在干巴巴的土地上无力的晃动。

僧丐爷爷提起坐在地上的张大麻子指着河面“你干的好事，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哼，惹了事还得等人家擦屁股，这就是你的能耐吧。赶紧起来滚蛋，坐这儿等着看戏么？”僧丐爷爷回头看了看我和石宝，厉声喊道：“还不快走，远远地给我走着，”说完又“咕咚咕咚”开始灌酒。

我看看大狼狗和张大麻子“爷爷，要走一起走，这大狼狗都不走我们走啥，他都不怕，我们也不怕。”说着和石宝跳到地面上，僧丐爷爷的火龙“呼呼”再次烧掉一截，僧丐爷爷一口气地再灌酒再喷火龙。

正在这时另一股蠛叠子（水蛭）肉绳朝大狼狗迎去，我也管不了那多了，硬着头皮上吧，反正刚才吐出去胃里舒服多了。我双手握着我自制的双刃枪冲着攻击大狼狗的蠛叠子（水蛭）肉绳头部扎了过去。没想到扎到里面就像是被他们咬住了一样，往里使不上劲，向外拔也拔不出来，就这样我跟着这股蠛叠子（水蛭）肉绳较上了劲儿，另一股蠛叠子（水蛭）肉绳向我这边蠢蠢欲动。

我回头看了眼石宝，倒还聪明，正把二驴哥、大黑牛和大黄牛往外赶。我吃力地喊道：“石宝，把松油袋子留下，快快多找木棍粘松油子烧这帮狗日的。”僧丐爷爷那边倒还好，连续吐出的火龙把蠛叠子（水蛭）烧得地上都黑乎乎一片了。

眼看另一股蠛叠子（水蛭）肉绳越来越长，往僧丐爷爷那边晃了晃又瞄准我这边伸了过来，我心中想着：这帮欺软破硬的家伙，妈个巴子的专拣我这个软柿子捏。

“让你们尝尝火棍的味道，我让你过来，”石宝两手各持两把火棍，对着缠住我双刃枪的蠛叠子（水蛭）肉绳乱打，“兹喇”烧得蠛叠子（水蛭）三响，我感觉手上的劲儿也就此消去，趁势拔出了双刃枪，从石手宝里接过两把火棍对着蠛叠子（水蛭）肉绳连敲带打。看着不断掉落到地上黑乎乎的蠛叠子（水蛭）我们却是如何也高兴不起来，虽然蠛叠子（水蛭）肉绳一截一截地被我们弄掉，可是后面往前递送不断，石宝紧忙乎地来回奔跑着给我换蘸了松油子的火棍子。但是火棍子没多长时间就得烧光，要是石宝去远处找棍子再回来的话估计我早被面前的两股蠛叠子（水蛭）肉绳整完蛋了。

僧丐爷爷把张大麻子甩出多远，“还蔫在地上干啥，快去帮忙，”张大麻子摸摸摔痛的屁股站了起来“好的，好的，我这就帮忙。”竟能站起来也拿起火棍跟我一起对付起了面前的两股蠛叠子（水蛭）肉绳。

“小子用烟泡子对付这帮吸血鬼，看样子他们是不想善罢甘休，松油子裹烟巴巴，裹圆了用火烧旺扔水里去，快弄快弄，爷爷我心疼这好酒都喂了他。”僧丐爷爷抓个空闲对我们说道，说完又不舍地灌了两大口酒喷起了火龙。

我挥舞着手中的火棍对张大麻子说：“兄弟，你先顶住这帮狗日的进攻，我去后方和石宝准备烟炮轰炸这帮狗日的，怎么样？”

张大麻子立刻把手中的火棍塞给我退向后面“这么艰巨光荣的任务就让我来完成吧，”说完溜得比兔子还快，石宝挺了上来跟我并肩而战“良子，你快去弄爷爷说的烟泡，我来对付这帮狗日的，待会儿再让他们尝尝我的三板斧，”石宝手中的火棍上的火苗子越来越小，我把手中的火棍交到石宝手中“两个火棍并一块威力还大点，我马上就来接应你，”说完我迅速地跑到大黄牛跟前让张大麻子赶快和我把装烟巴巴的袋子抬到河边去。我是拉着袋子和张大麻子往河边跑的，我的眼睛一直瞅着石宝的动静，真怕我慢了一步石宝手中的火棍灭了的话会如何？凭他手中的斧头对付两股蠛叠子（水蛭）肉绳能不能砍上三板斧，因为我手里的又刃枪都不好使。

到了松油子袋子旁边张大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我顾不得喘气，双手揉起了松油子和着烟巴巴，揉完一个拳头大小的烟炮着急火燎地点着，然后大口大口地吹得烟炮红彤彤的，当时大烟炮连熏带呛把我弄得眼泪直流，我用一根细棍扎进烟炮对着河中递送与僧丐爷爷较劲的蠛叠子（水蛭）肉绳甩了过去。只听“扑通”一声，烟炮进掉进河里往上冒着好大的烟泡，一股蓝烟破水而出，好家伙，一大堆的蠛叠子（水蛭）翻腾着浮上水面露出白灰色的肚皮随着水流漂下河去。水中的根源断了，水面外面长长的蠛叠子（水蛭）肉绳像下雨一样往地上水里掉落，落在岸上的被僧丐爷爷的火龙来个火烧连营。

张大麻子看着这招好使，也不坐地上休息了，揉了两个烟炮就往河中扔去，看着熏死了两大片冒出来的蠛叠子（水蛭）张大麻子乐得连蹦带跳又整了好几个往河中扔去。我也揉了两个赶紧扔向对付石宝的那两股蠛叠子（水蛭）肉绳，不过扔到水里面好像灭了，只熏死了几个没起太大作用，而此时石宝手中的火棍了应声断了。

“张大麻子，先救石宝，烟炮，快用烟炮。”我手中的烟炮没了而又没有时间去做，恰好张大麻子手中又制好了两个烟炮。

张大麻子一手一个木棍扎着烟炮，威风八面地冲到石宝面前对着冲到前面的两股蠛叠子（水蛭）肉绳大声吼道：“来啊，来啊，妈个巴子的整死你，哈哈哈，怕了吧。”张大麻子边笑边步步紧逼后退的两股蠛叠子（水蛭）肉绳，石宝走到我跟前深深吸了口气，跟我一起做起烟炮来。

“这个山炮玩啥呢，你个山炮玩烟炮啊，还炮蠛叠子（水蛭）肉绳呢，待会儿别挨炮啊？打铁不趁热，跟那练耍蠛叠子（水蛭），这回好，玩出花来了吧？”僧丐爷爷处理了他那边的蠛叠子（水蛭）走到我和石宝面前指着张大麻子不高兴地说。

这张大麻子也是够倒霉的，本来两个烟炮把两股蠛叠子（水蛭）逼得步步后退，都退到上方要进水了，关键时刻两个烟炮把棍子烧折了，两个烟炮掉到地上四分五裂的散了开来。没有烟炮的克制，两股蠛叠子（水蛭）肉绳又卷土重来，学起了张大麻子刚才的步步紧逼。不过这两股蠛叠子（水蛭）肉绳好像没有兴致陪张大麻子玩，张着大嘴就向张大麻子的脸咬了过去。

“妈呀，了不得了，”张大麻子惨叫的同时僧丐爷爷的火龙也喷了出去，与此同时我和石按僧丐爷爷的吩咐把手中的烟炮向两股蠛叠子（水蛭）肉绳的源头扔去。总算把问题基本摆平，张大麻子围着地上乱跑乱蹦，用手指着脸蛋大叫大嚷“蠛叠子（水蛭）咬到我了，在我脸上呢，咋办呐。”

僧丐爷爷手如闪电“啪啪”两声打在张大麻子的脸上，张大麻子待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僧丐爷爷，“咋呼啥咋呼，两个破蠛叠子（水蛭）打死了。”张大麻子摸着脸蛋，被蠛叠子（水蛭）从脸上咬出的小口子滴出鲜红的血，张大麻子看看河里的死得大片大片的蠛叠子（水蛭）打了个冷战赶紧朝岸里走去。

我和石宝也收拾了剩下的松油子和烟巴巴跟在僧丐爷爷后面，僧丐爷爷摇了几下酒葫芦，心疼地再拔开塞子用眼睛瞅瞅，吸起了大烟斗。突然说了一句“我看我们还是别去了，这还没进泥坛子呢，半路上就捅出这大篓子，这妈个巴子的真进了泥坛子，他不得把里面的妖魔鬼怪都捅鼓出来让咱爷仨放羊玩啊？”

张大麻子一听这话赶紧跪了下去“您老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都听您的，不会再有第二回这样的事了，您说怎的就怎的。您可不能回去啊，我的家人可都在里面生死不知，还有我那七岁的妹妹。您老可怜可怜我们一家吧，可怜可怜我那妹子啊。”说着唱着张大麻子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

我跟石宝也过意不去了，一起求僧丐爷爷“爷爷，您不是说多做助人为乐，行侠仗义的事么，咱不能见死不救啊，张大麻子的妹妹小荷那么小在那泥坛子可真让人担心啊。”

“好了好了，咱不啰嗦了，马上出发。”僧丐爷爷吩咐我们上驴上牛，命令大狼狗前面探路，沿河直上找个水浅安全的地方过河。

骑上了二驴哥刚才的画面又清晰地重现在眼前，本来刚才一环扣一环的紧张地没顾得上把这可怕想深了。现在有时间了还原了刚才的情景，真是触目惊心，其实人的后怕才是真正当时的可怕感觉，并不是放大这种可怕。平时河里看见这本就令人不舒服的蠛叠子（水蛭）没啥可说的，问题是我们遇到的是成千上万？甚至更多的蠛叠子（水蛭），加上他们让人作呕的翻腾蠕动，还有可怖的接肉绳咬人的怪异举动，真是爷爷说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我带着疑问“为什么他们会结肉绳而且还敢主动攻击咱们啊，真让人不可至信。”

坐在我后面的僧丐爷爷吐着烟圈嘿嘿笑着说“有啥不可信的，林子大了，啥样的鸟都有，只不过有你见过的，有你没见过的。就拿平时你们在河中遇见的蠛叠子（水蛭）来说，你们在水中的时候他一样找机会爬到你们身上咬口子吸血，他单个吸你们的血时不也是主动攻击么？只不过你们觉得一个蠛叠子（水蛭）微不足道，没放在眼里罢了，而今天遇见的是成群的蠛叠子（水蛭）共同攻击，量多了就不可思议了？至于他们为什么接肉绳呢，这确实是平时他们没表现出来的，《奇天闻秘地录》中把这种现象也写入书中，据说是一股蠛叠子（水蛭）肉绳源端有一只长了牙齿的暴君蠛叠子（水蛭）在指挥行动，而他们数水性动物，离了水就没什么威胁了，所以需要接成肉绳连在一起，水里的蠛叠子（水蛭）源源不断的靠身体传送水分供应水外面攻击我们的蠛叠子（水蛭），水火不容，我这火龙正是他们的克星。但最厉害的还是烟炮，烟火毒三样，样样克他，这烟炮是好东西，本来要留着他预防在泥坛子里出现变故用的。没想到半路就损耗大半，还幸好你们弄到的烟巴巴多，再加上白搭的半葫芦冰浆酒，唉，可惜了。”僧丐爷爷又心疼起了冰浆酒。

我心中想着：如果蠛叠子（水蛭）遇水便可肆无忌惮，那么要是在雨天或是露水大的草地，这蠛叠子（水蛭）遇上这样的环境不就不用结肉绳直接就可从河中出来，我把这个想法跟僧丐爷爷说了。

僧丐爷爷神秘地点点头“但愿别让咱们碰见这种讨厌的东西，我不说了么，陆地上有的水里都有，水里有的陆地上也有。这蠛叠子（水蛭）陆地上也有，陆地上叫他们山蚂蟥，更让人讨厌，遇到雨天和露水大的时候还真得注意他们呢。”

“良子，快过来吧，这边河水没问题，”石宝在河对岸招呼着我，张大麻子骑着大黄牛慢慢往里走，寻当中那条河去了，因为当中的陆地有林子挡住了视线，大狼狗在对岸摇头晃脑地甩落身上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