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恶评和黑料在他眼里都无所谓,看得津津有味。
陈功蹙眉推了推眼镜,满是不悦开口:“这种子虚乌有的黑料,可以追究法律责任。”
“没必要,费事,随他们去吧。”
“朔哥,你这也太憋屈了吧,你哪里受过这种气啊?”
王强说得义愤填膺。
“这算哪门子憋屈,我没什么感觉。”
周建国站着,抱着孩子一边哄睡,一边开口:“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太憋屈了。”
“我什么性格?”
张涛激动开口:“遇事不爽就是干的性格。”
陈朔夹了颗花生米塞进去嘴里,鼓着腮帮子恶狠狠嚼着。
最后闷闷开口:“那也得有那本事。”
抬起面前的白酒杯,咧嘴一饮而尽。
再次开口:“这次是真干不过呀!只能看淡,不然我怕自己憋死。”
原本七嘴八舌的人群,一刻间鸦雀无声。
大家都过了热血沸腾的年纪,有些事脑热说说还行。
一旦静下心来,就只剩无力感。
对于关之则那样的人来说,这群人在对方眼里,甚至还不如蝼蚁。
陈朔能做什么?他能做的就是去接受。
无论结果好坏。
几人从饭店出来,已是三个小时候后。
大白天,一群男人喝得一个比一个上头。
最上头的还得数陈功。
所幸陈功酒品不错,虽然喝醉了,倒也没像张涛那样破口大骂。
也不像王强那般将秘密一股脑往外说,更不像周建国一样扯着嗓子叨叨个没完。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满脸通红,摇摇晃晃。
许望架着晕乎乎的陈朔,陈朔异常安静,
其他几人倒还好,虽然喝醉,走路还算是稳。
陈功就不行了,好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宝宝,东倒西歪。
最后叶子怡实在看不下去,伸手扶住了对方。
一身酒气的几人陆陆续续离开。
许望架着陈朔,叶子怡架着陈功到附近开了酒店。
一来家里还没打扫实在不方便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