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
关之则没搭理对方,依旧死死看着角落里,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人。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自己的心情,就好像被放进温水里的青蛙,说不出多难受,却在渐渐接近死亡。
叶子怡偏头,将对方的视线死死挡住。
平静的语气中带些不爽:“你是受虐狂吗?看了好受吗?”
关之则失焦的视线,在对方脸上徐徐聚焦。
“今晚来吗?”
“你想就来。”
“在你家,还是去我家?”
“我都行。”
“那就去我家吧。”
“行。”
两人对话简洁明了,开诚布公,好不扭捏。
他只觉得身体里有股怒火,无处发泄,急需找个宣泄口,而叶子怡就是那个最好的宣泄口。
关之则俯身,余光瞥到依旧抱着互啃的两人,伸手拿过桌面的酒。
一杯、两杯、三杯、四杯。。。。。。
直到第七杯才停手,要不是胃里翻江倒海,关之则可能要将桌面的酒扫**一空。
他捂着嘴,慌不择路地跑出歌房,叶子怡抱手悠哉游哉跟着对方身后。
时不时提醒。
“厕所直走到底,左手边。”
“吐地毯清洗费八千。”
“那个摆件可不止八千,你要是不小心碰倒,没个二十万,走不了。”
“吐厕所门口清洗费六千。”
关之则一路捂着嘴,跌跌撞撞地跑进卫生间,最后抱着马桶开始吐。
叶子靠在卫生间门口,抬手,食指堵在鼻孔处,微微皱眉。
确认对方吐完后,上前,将手里的矿泉水递给对方。
关之则从地上爬起,在洗手台处洗了把脸,然后快速整理好自己。
扭头就看到了对方递来的矿泉水,眼神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