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比关百昌的沉着内敛,陈朔看上去颓懒又社会。
有人给他端来茶,他抬手拒绝,说话毫不社恐。
“喝不惯那玩意,给我倒杯水就好。”
关之则低头品茶中,听到对的的话,余光轻瞟陈朔一眼,只觉得有意思。
他将茶杯盖上:“你和蒋博很熟?”
“不算熟,只能说有点血缘关系。”
“你还和许望认识?”
“不是认识,是男女朋友关系。”
“你老家在青田。”
“对,我爸陈大志,你见过。”
面对关百昌的问题,陈朔没想隐瞒,直接坦白。
他没那么傻,关百昌坐做到这个位置,就说明他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面对这种大人物,自作聪明等于找死,人家想要查什么,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等着被对方查,还不如自己坦白来得轻松。
面对陈朔的直言直语,关百昌也不和对方兜圈子了。
直接开门见山:“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还能为什么,就为了些俗物,无非就是些名利。”
“就这么简单。”
陈朔靠在沙发上,一手架在沙发靠背,喝了口水,伸手将杯子放回桌上。
满脸轻松:“对你们这种金字塔顶上的人来说,轻轻松松。”
“对我们这种普通百姓来说,可不简单。”
“你和蒋博的关系,还不够你飞黄腾达的吗,用得着找我。”
陈朔大拇指戳了戳下巴,低头笑了笑。
回答:“我这人贪心,蒋博满足不了我。”
关百昌只是稍稍瞟了对方一眼,目光就让陈朔有些招架不住。
年长者犹如教导般的语气响起:“贪心不足蛇吞象,胃口太大容易撑死。”
“撑死总比饿死强。”
陈朔垂眸,语气犹如黑夜里的穿堂风,格外冷冽。
听完,关百昌开始发出憨厚笑声,陈朔也跟着对方笑。
笑着笑着,关百昌脸色骤变,满脸阴沉,目光充满狠戾。
“你当我傻啊?”
“许望让你来的吧?”
陈朔还在笑,他抬手指了指对方,笑着开口了:“这和许望有什么关系?”
“还装,我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许望吗,她喜欢的人,不可能是个唯利是图的人。”
陈朔尬笑几声,故作镇定都靠回沙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