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燕姌在乎的很明显不是什么劳什子马球赛,而是霍连的终身大事。
霍连与新城公主的婚期将至。
她们三个早就说好了,结婚以后还要当好姐妹,不搞什么心机。
但是,谁先进霍府的门,还有结婚以后新城公主对自己以及房琳眉的态度,都是新城公主自个说了算的。
不单单是新城公主。
霍连的态度也是异常重要。
这也算得上是婚前焦虑的范畴了。
于是乎,霍连便起了性质。
他无论如何都料不到,彪悍如杜燕姌的这么一个母老虎,都会患上婚前焦虑症。
“不就是打比赛嘛,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个马球比赛自然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霍连耸了耸肩膀,示意自己根本不在乎。
李世民给自己强行安了一个太傅的头衔,让自己去操练太子。
这马球赛赢了肯定是皆大欢喜。
但是马球赛输了的话,也是可以彰显出太子殿下的精神样貌。
估计比赛输了,李世民会更高兴。
毕竟李世民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每天面对着只知道吃喝玩乐,不思进取的太子。
若是李世民能瞧见刚毅果决,有大丈夫风范的李前程,自然是乐得一晚上睡不着觉了。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马球赛,表面上是在打马球,实际上,是李世民为了逼李前程成长,而下的一盘棋。
要是这马球赛打完了,结束了,李前程还是原先那副只知道吃喝玩乐,不思进取的模样。
那这马球比赛也就举行的没有任何意义了。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这些深层次的道理,霍连并不打算与杜燕姌掰扯清楚。
当真是麻烦。
家里这些个漂亮姑娘心中想着的只是让自己赢马球赛。
为的单纯的就是为霍府争光,让自己不丢面子而已。
“都这个点了,新城公主还没回来,莫不是要在宫里睡觉啊。”
霍连惬意的闭上了双眼。
霍连话音刚落,房琳眉便来到了正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