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封建社会,常人可能连活着都是一种难题。
若是向这些人说什么活着的意义,恐怕也是没什么用。
“老公老公,你觉得这个青青如何?咱们要不要把她拿下?”
新城公主好像很喜欢青青。
“呵呵,脸都没露,指不定是什么丑东西。”
霍连摆了摆手,兴致缺缺的开口道。
“霍连大师,那面纱不过是遮住了半边脸罢了,想必也丑不到哪里去。”
“你瞧,那青青身子柔若无骨,小腰盈盈一握,就这你都看不上?”
房琳眉在跟霍连说话的过程中,看房这边的竞价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七百贯银钱!”
伴随着一个五十岁商贾人话音落下,整个看台都变得鸦雀无声开来。
七百贯银钱去争花魁,说实话对于常人来说,是有些贵了。
毕竟这会吹笛子的青青并没有美到惨绝人寰的等级。
新城公主本想喊价,可是在霍连冰冷的注视之下,堪堪忍住了。
“行!便是七百贯银钱!”
主持花魁海选赛的男人施施然走到青青身前,而后一把撂下了青青脸上的面纱。
面纱落地,全场哗然。
这青青确实是漂亮。
可是这青青的下巴上却有着一块可以称之为狰狞的胎记。
看来青青之所以戴着面纱上场,为的就是把这胎记给遮住。
“噗哈哈!”
“七百贯银钱,七百贯银钱!就买了个丑姑娘,笑死人啦!”
周遭的看官全都笑了起来。
好嘛,这翠阁搞手段。
本想着凭借面纱将容颜遮住,会让人浮想联翩,觉得这是个大美人。
万万没料到,竟是如此这般光景。
方才喊价七百贯银钱的五十岁商贾也是愣在了原地。
但是事情都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若是想耍赖,也是不太可能。
那商贾似乎是气炸了,将钱箱子抬出来以后,便将青青姑娘带走,再没有在翠阁多停留,马不停蹄的走掉了。
于是乎,场面的气息便变得尴尬异常开来。
本来大家都是冲着选花魁的活动来喝花酒,凑热闹的。
万万没料到,这花魁活动的主办方居然阴的!
“我说掌柜的,就你这还选什么花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