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找到的,”钟明月缓缓走过任小曼的身旁,淡淡扫了她和旁边的叶木华一眼,“也好,趁现在多陪陪她吧,因为很快就没这个机会了。”
说完,钟明月缓缓地走出了琴房。
任小曼看着钟明月离开,松了一口气,整个身子都开始发软。
叶木华犹豫了两秒,“那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妈,你实在太不小心了。”任小曼逐渐平静了许多。
“什么?”
“容妈,”任小曼皱起眉头,“就算你和爸爸要吵架,至少也要小点声啊,整个过程,容妈在门外面全都听见了。”
叶木华顿时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容妈知道了一切,心里又藏不住事儿,自己跑到古玥的牌位前念叨,全都被我听见了。”
“所以容妈突然辞职是……你做的?”
任小曼点点头,“当然,给了钱,又使了些手段。”
叶木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由地上下打量着女儿。
“妈,怎么了?”
叶木华笑了笑,在她肩膀上拍了拍,“没什么,青出于蓝,妈放心了。”
这是任小曼二十多年来的人生中,听到的为数不多的来自叶木华的夸奖。
毕竟,从前叶木华的习惯,一直都是拿她跟古玥比较的。
可任小曼听到这话,显然没有很高兴,只勉强挤出了一丝苦涩的笑来。
“不行,”叶木华又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就算容妈辞职了,也难保她不会把事情说出来,这世上只有死人……”
“妈!”任小曼直接打断她,阻止她说下去,“我听说,容妈已经意外过世了。”
第二天,钟明月动身,去参加容妈的葬礼。
容妈的老家,在隔壁市,还有个儿子也住在那里。
人上了年纪,讲究个落叶归根,所以这次的葬礼也要在隔壁市举行。
钟明月早早起床,却没想到坐的车子在半路上出了故障。
等赶到汽车站的时候,眼见着那辆开往隔壁市的车直接开走了,只留给她一串尾气。
钟明月咳嗽了两声,正琢磨着该怎么办,一辆车便刚好停在了她的身边。
车窗放下,柳照弈一张英俊非凡的脸便嵌在了窗口。
“上来。”男人淡淡命令。
钟明月将头扭向一边了,拿出手机准备叫车。
她也不是故意要这样,只是昨晚任小曼突然赶回来,让所有的事情泡汤了,她多少有点气。
柳照弈微微蹙眉,鸣了下笛,将语气加重了些,“上来!”
钟明月听到这强硬的语气,心里更不满了,紧着向前走了两步。
柳照弈瞧着她恨不得连头发丝儿都倔强的模样,深吸一口气,也随之将车向前开了一点点,“在这里叫不到车,我送你去。”
话音刚落,一辆出租车直接开了过来,也在钟明月的旁边停下,“小姐,去哪里?要不要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