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阿照,我又自私了一次,希望到时候你不要难过……”
她抱着柳照弈迷迷糊糊睡去,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安稳过了。
凌晨的时候,雷声滚滚。
柳照弈醒来了。
望着身边熟睡的钟明月,他给她盖了盖被子,然后听着雷声却再无睡意。
起身,他到外面去倒了杯酒,望着外面电闪雷鸣的天气,淡定地喝着。
叶嫂起来上厕所,被吓了一跳,意识到是柳照弈后,才抚着胸口,“柳先生,您怎么还没睡啊?”
柳照弈若有所思,答非所问地,“好像,今年的雷雨天气特别多。”
叶嫂点点头,“在我们老家,传说每当这样的雷电天气,要么就是老天爷要劈人了,要么就是有谁要渡劫了。”
本是毫无根据的传言,柳照弈并未放在心上,淡淡一笑,又抿了一口红酒。
“对了,柳先生。”叶嫂走近。
柳照弈放下酒杯,抬眸看她。
“那枚钥匙,是钟小姐带着那只蜥蜴去找兽医取的,所以现在钥匙在钟小姐那里,”叶嫂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您要是要找钥匙,就直接去找钟小姐要吧。”
柳照弈点了点头。
现在,拿钥匙开门的事情,倒是可以暂时往后放一放了。
毕竟,柳照弈听说,怀了孕的女人因为受到激素的影响,会变得十分敏感。
现在他才和钟明月有了些进展,如果在此时去找她要这枚钥匙,目的是去探究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的过去,恐怕她心里会不好受的。
反正不急在这一时,等她顺利生下孩子,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之后,再打开那扇门也不迟。
柳照弈想着,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第二天,钟明月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柳照弈有事早已经离开。
叶嫂给她端来了早餐,“钟小姐,柳先生特别嘱咐我做的,说是这几样小菜您最近爱吃。”
钟明月看了一眼,发现都是最近自己虽然胃口不好,但还勉强能吃几口的菜。
这些连自己都没有注意,没想到柳照弈全都留了心。
吃过了早饭,钟明月又来到了医院探望贺俊驰的情况。
依然没什么起色。
重症监护室门口,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子在默默抹眼泪。
“你是?”钟明月有些纳闷。
女孩子打量着钟明月,“你是钟小姐吧?我是贺老师的助理,叫我莎莎就好。”
钟明月点点头,安慰莎莎,“别担心了,他会没事的。”
“不,我就知道会出事的。”莎莎抽泣了两下。
钟明月有些纳闷,“你怎么知道?”
“我有预感。”
钟明月抬了抬嘴角,她想说预感这种事情,不能作数的,可是想了想,看着莎莎这副模样,又说不出口了。
可接下来莎莎的话,却让钟明月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不知道,那天晚上,贺老师去见过那个女人回来之后,整个人就有些不对劲儿了,”莎莎紧皱着眉头回忆,“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心神不宁的贺老师。”
“女人?”
“对,就是那个女人,叫……任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