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什么?她这是在秀她和古钦的恩爱吗?
柳照弈想到这里,心里便多了一丝烦闷。
钟明月笑了笑,“算了,你快去茶室吧。”
柳照弈又看了她一眼,迈步向茶室走去。
茶室里的两母女,还不知道柳照弈已经来了。
“妈,我不管您有什么打算,”任小曼有些不安地,“都拜托您不要做,至少,不要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叶木华轻轻抿了一口茶,“怕什么,只要做得干净点就行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任小曼劝,“我们已经拥有很多了,不需要再做这种事情。”
虽是母女,但叶木华与任小曼的行事风格却截然不同。
叶木华做事讲求风险越高收益越大。
任小曼做事,喜欢徐徐图之。
有时候有些事,做,倒不如不做。
做得多了,便错得多了,露出的马脚便也多了。
“行了,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你不要管。”叶木华显然不打算理会女儿的话。
任小曼无可奈何,她知道自己拦不住母亲。
可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一直不湿鞋呢?
“说到孩子,”叶木华又抿了一口茶,“这些日子,照弈碰过你没有?”
任小曼的脸立即有些泛红了,“妈,您问这些干什么?”
“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叶木华琢磨着,“你看那个钟明月,没身份没背景,长得也一般,可就是因为肚子里怀了孩子,现在就能这么大摇大摆地住在这里。孩子还是很重要的,你早点怀上照弈的孩子,我也好放心。”
“妈,我和照弈还没订婚呢,急什么。”
“话不能这样说,虽然照弈已经答应了跟你订婚,但现在毕竟没订成,又要重新选日子,未免夜长梦多,还是不如直接有个孩子更保险实在。”
“你别说了。”任小曼低下头。
“你别告诉我,这些日子,照弈就一直没碰你?”叶木华问,见女儿不说话,更加确定了,“你怎么就那么不争气。”
她用手指,点了点任小曼的额头。
茶室门口,柳照弈站在走廊,正要敲门。
“所以,这么多天,照弈就碰过你那么一次?”
任小曼低头不语。
“说话呀!”
任小曼深吸一口气,“没有,他从来都没有碰过我!就算是那天,他神志不清的时候,也没有碰过我一下,你满意了?”
“你……”
“没错,我骗你了,我也骗了他!”
说完,她扭头便往外走。
手才一拉门,恰对上柳照弈一双深邃曜黑的眸子。
任小曼的脸色顿时一白,“照,照弈……”
叶木华也吃了一惊,连忙走过来想解释,“照弈啊,你别听小曼乱说,她这是跟我吵架赌气呢。”
柳照弈静静地看着任小曼,“是么。”
任小曼低下头,眼圈红了。
“照弈,”叶木华过来拉他,“其实有没有发生什么又有什么要紧呢?反正你早晚都会和小曼结婚的,早发生晚发生,还不都一样?”
柳照弈淡淡地将叶木华的手挡开,看了任小曼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