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月看着柳照弈那张清俊的面庞,微笑着眼泪缓缓落下来。
她说,“阿照,我知道我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可是即便这样,我也要爱你;我知道天意不可违,可是即便这样,我也要爱你。”
说完,她猛然抱住柳照弈,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雷声更近了。
每一次,都好像敲击在她的肺腑。
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好像要被震碎般剧痛。
可是她愿意。
即便很痛很痛,她也要爱他。
柳照弈怔了一秒,然后开始深情地回吻她。
他吻着,大手缓缓抚过她的脊背,将她身体的温度点燃。
他抱起她,轻轻放到**,在一片黑暗中,低声问她,“可以么。”
还未等她回答,他便已经再次吻了上来,将她的嘴唇堵住。
他覆身上来,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混着欲望的味道将她紧紧包裹。
那是他内心最深处的,对她日日夜夜疯狂的思念……
她依然很痛。
整个人都好像快要被雷声震碎了。
可是痛中,夹杂着难以名状的欢愉。
或许,这就是爱吧。
第二天,雷雨全都不见了。
阳光慵懒地从窗缝中淡淡地洒进来。
钟明月的全身几乎要散架了,疲惫地窝在柳照弈的怀里呼呼大睡。
屋内,两个人的衣物凌乱地散了一地。
柳照弈率先醒来,看着怀里正熟睡的小人儿,不禁微微一笑,俯首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这一吻,钟明月似乎有所察觉,蹙了蹙眉心,眼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柳照弈见她睁眼,自己却忙闭上了眼睛。
钟明月睁眼,发现自己的鼻子正与男人陡峭的鼻尖相抵,再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此时却不似昨晚,开始害羞脸红了。
她悄悄地起身,想要穿好衣裳。
却不料,纤细的腰肢突然被一只手臂一揽。
钟明月一愣,柳照弈却已经将她重新揽回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翻身将她禁锢住,扬了扬眉梢,言语挑逗又暧昧地,“想偷跑,不负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