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照弈冷笑两声,“你还真是心理素质强大啊。”
钟明月抿了抿小嘴,听得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啊?”
柳照弈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冥顽不灵”的蠢女人,“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钟明月摇头,“回去干嘛啊?你不知道,我坐了多长时间的公交才到这里,路上晕车我还差点吐了。”
“钟明月!”柳照弈眉宇间带着愠色,“你少给我顾左右而言他!”
“你……”钟明月无语地,“我顾左右而言他?我看明明是你莫名其妙。”
“好,就当我莫名其妙!”柳照弈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着钟明月,“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做的?哪怕给再多钱也不能,哪怕只有一次也不行?”
钟明月挠了挠头。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像是她要去干什么犯罪勾当了呢?
“我,我知道啊,”钟明月一头雾水地,“所以呢?”
“所以你为什么不跟我……”柳照弈话说到一半,又顿住,改了口,“你需要十万块钱的事,为什么不跟公司讲。”
钟明月愣了愣。
十万块钱的事儿,柳照弈知道了呀。
她想瞒着的,也不知他怎么知道的。
“哪能什么事都跟公司讲呢?”她扁了扁小嘴,“这是我自己的私事,公司也没法帮我的吧。”
柳照弈胸膛微微起伏着,看着钟明月天真的小脸,“钟明月,现在你跟我讲,讲你需要十万块,只要你讲……”
钟明月默默地咬住嘴唇,没作声。
“讲啊!”他轻吼。
只要她讲,他就帮她。
可是,钟明月摇了摇头,“我不能讲,我说了,这是我的私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你怎么处理?!”柳照弈气极了,“就像现在这样?把自己送出去?!”
“你说什么?”钟明月顿时愣住。
408的门开了。
钟向阳听到外面的声音,把头探出来。
“明月,怎么回事?”
柳照弈向钟向阳定睛看去。
不是古钦,不是古钦也不行。
他一把将钟明月拉到自己身后,用一种猛兽对敌般的眼神看着钟向阳,“离我们钟明月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