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死在天晟,立马就会上新闻头条,到时候赔钱事小,你知道会给天晟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吗?”
“是,我知道了!我就不该管!”钟明月也在心里委屈了。
柳照弈在乎的东西,她都会拼命守护。
可是,柳照弈不高兴,柳照弈还凶她。
她一把将相册塞到了柳照弈的怀里,“你爱要不要!”
柳照弈捧着相册,瞧着她此时的模样,也觉得方才的话说得重了些。
男人不由地清了清嗓子,“先出去,换身衣裳。”
走到门口,推门,推不动。
“你把门关了?”身后的钟明月问。
柳照弈不明所以地回头,看向钟明月。
“完了完了,关一个还不够,又来了一个,”钟明月揉着脑袋,“这个门锁它有问题的,一旦关上了,从里面打不开,只有从外面才能打开。”
“不早说。”
“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呀。”
柳照弈蹙眉,拿出手机,找人来开门。
“等等就会有人来了。”
“嗯。”钟明月冷得往角落里缩了缩。
从阅览室狼狈出来,又淋了一大桶脏水,此时高烧烧上来,钟明月觉得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
柳照弈看了她一眼,在距离她半米的地方,拉了张折叠椅,仔细擦干净,才坐下了。
手里的相册,虽然稍稍浸了些水,但整体还算保存完好。
男人不紧不慢地,优雅翻看着。
旁边的钟明月,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柳照弈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发现她整个人都冷得直抖,牙齿微微打架。
“喂。”他轻声。
钟明月看了他一眼,难受到顾不得理他。
柳照弈深吸一口气,“钟明月。”
钟明月又看了他一眼,“你别误会啊,我没有想像电视上演的那样,需要你抱着取暖什么的……”
柳照弈无语地蹙眉,“行,那你就冷着吧。”
钟明月不说话了,咬紧嘴唇。
反正柳照弈已经喊了人来开门了,应当很快就能出去了吧。
可谁知,等了好半天,也没等来开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