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姐,回去吧,”柳照弈语气冷得像寒冬腊月的风,“楼上有人等你呢。”
“没关系,他自己会吃饭的。”钟明月抿了抿小嘴。
从小到大,每次不管她做了什么好吃的,只要古钦在,他都是第一个抢来吃的。
此话,落在柳照弈耳中,便好似钟明月已经与古钦格外熟稔。
“怪不得。”男人冷哼。
“怪不得什么?”钟明月一头雾水。
“我说呢,”柳照弈嘴角噙着抹冷笑,“之前你说什么都不肯离婚,现在又突然要离婚了,原来是搭上了古钦。”
“什么呀!这两件事没有关系!”钟明月急得在自己的腿上拍了下。
却没意识到,这样一说,好像就承认了她和古钦确实有那么回事似的。
柳照弈用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眼神看着她。
“不是!”钟明月反应过来,“我没有搭上古钦,你看,你误会了不是?今天他是来帮我修窗户的。”
柳照弈高傲地将头别过去,大步流星朝自己那辆昂贵的座驾走去,“修电脑,修灯泡,修窗户……有什么区别?”
言外之意,都是幌子。
“我……”钟明月百口莫辩,“我会跟古钦有什么?我疯了吗?”
柳照弈已然将车门打开,轻蔑地瞧了她一眼。
他才是疯了。
亏他还觉得她可怜,想要帮她。
如今看来,他是白操了这份心。
人家的本事大着呢!
“柳照弈……”钟明月一把按住车门,“总之,我跟古钦是清白的!”
柳照弈将所有的情绪全都敛去,换上了一副十分冷漠的表情,“钟小姐,你觉得我很关心你的清白?”
钟明月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不由地双手抱住了脑袋,就那么眼睁睁看着柳照弈坐进了车里。
对哦,他不关心。
“你,你关不关心是一回事,”她有些结巴地,“我,我不想被人误会啊。要是你被人冤枉你跟我有点什么,你高兴啊?”
柳照弈冷若冰霜地不看她,准备发动车子。
钟明月低了头。
行吧,反正现在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柳照弈眼角的余光扫过她这副模样,不由地又蹙了蹙眉,语气冰冷地,“你,有点常识。”
“啊?”钟明月不解地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