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顿时冷得骇人,眼神像刀子般差点没把钟明月剐了。
钟明月立即慌乱地拿纸来,想要伸手帮他擦脸上的水。
柳照弈嫌弃地大手一挥,将她伸来的手挡开,然后自己默默地擦着脸。
“我没上你的床!”钟明月赶忙解释,“没有,没有……”
却总觉得越解释越像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她越解释越脸红,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低下头悄悄瞄了一眼柳照弈,声音已经像蚊子般小了,“没有……”
柳照弈面色冷凝地,“那你昨晚,都来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
钟明月皱着眉回想,她虽然没上柳照弈的床,但她摸柳照弈的脸了。
这能说吗?显然不能啊。
柳照弈见她犹犹豫豫不说话,眉头拧起,“还不说!”
钟明月只好抿了抿嘴唇,“我什么也没干啊,是真的,我才一来,那任小姐和她母亲就也来了嘛,我一紧张,就钻床底下去了。”
“床底下?”柳照弈回想起昨晚那个突然从床下窜出的东西来。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女人!
“嗯。”钟明月小声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原本来准备干什么。”柳照弈追问。
“我还能来干什么?”钟明月无语地,“难不成,我还能趁你昏迷,想要……”
话没说完,她倒先小脸微红了,“总,总之,我不是来干坏事的。”
“不干坏事,你藏什么。”
柳照弈逻辑满分,钟明月被堵得哑口无言……
“我……”她咬了咬嘴唇,“我来探望你也不对啊?”
她实在有些郁闷,拿手托了腮,继续揪着自己衣服上的其他扣子,嘟囔着,“我是关心你嘛,你帮过我那么多忙,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柳照弈静静凝视着她脸上的小表情。
关心?
转而,男人扭过头,冷冷地“切”了一声。
“你不信啊?不信算了,”钟明月无语地,“好吧,其实是因为你是我老板,我想来看看是不是没事了,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公司一乱,我的饭碗怎么办?或者工资发不下来怎么办?”
柳照弈蹙眉。
这听起来倒像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