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是死了。
尽管她连死去都那样静悄悄没有人知道。
柳照弈见她如此痛哭,又不由地反思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重了,“喂,我刚刚不是骂你。”
钟明月径自哭,不理他。
柳照弈冲坐在前面的乔安使了个眼色。
乔安立即拿了个抽纸出来,伸手递过来。
“需要找个肩膀靠一靠的话……”柳照弈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乔安的肩膀借你。”
乔安的眼睛顿时瞪大,诧异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无奈地摊了摊手。
他寻思,这里面有他什么事呢……
柳照弈回了他个严厉的眼神,意思是,少废话。
钟明月终于回过头来,小脸上还挂着泪花,“借你的不行吗?”
“不行。”柳照弈拒绝。
钟明月又歪过小脸去,抹了把眼泪。
柳照弈瞧她这副样子,觉得自己方才的拒绝似乎太过生硬了,“算了,大不了,我买你的那个耳扣行了吧?”
“啊?”
“啊什么啊?”柳照弈无奈地,“昨晚那个耳扣,我买了,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钟明月哑口无言。
早知道哭一场就能解决的事,她还至于那么费劲吗,昨晚她嘴皮子都要说破了……
“可是,我没带在身上。”
“明天上班拿给我。”柳照弈说着,又冲乔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转钱。
乔安很了解柳照弈,在那枚耳扣原有价格的基础上,又多转了一些。
“柳先生,那我们现在去哪里?”乔安问。
“老地方。”柳照弈淡淡地。
钟明月转身要走,“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让你走了吗?”柳照弈叫住她。
钟明月一愣。
柳照弈已然微微闭起眼睛闭目养神起来,“系好安全带。”
“啊?”
“你自己不系还等着我给你系?”柳照弈有些不耐烦。
钟明月不知道柳照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好默默地系好了安全带。
乔安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