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伤脑子,以后少喝吧。”柳照弈凝视着她,片刻后甩出一句。
“你……”钟明月被怼得张了张嘴。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我脑子好得很呢!”
冷静,冷静,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要是说话好听他就不叫柳照弈了。
这时候不能跟他来硬的……
“你,你还真是好心呢。”她扯了扯嘴角。
“不是会八国语言么,”柳照弈看着她脸上复杂的表情,“去找个正经班上吧。”
“我哪不正经了我?”钟明月无语,强压下想反驳他的冲动,低下头。
用力地挤了两下眼睛,心里默念,死眼泪快流啊……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一双杏眼就变得眼泪汪汪了。
“你以为我想在这种地方工作吗?还不是因为我丈夫他得了重病需要钱治,他现在又没办法工作了,就只能靠我赚钱。”
钟明月边哭,边擦着眼泪。
“像你们这种有钱人怎么会知道我们普通人家的苦……如果不是被逼到没办法了,我何苦要在这里被人瞧不起,还时不时要被那些男人占便宜!”
“喂,”柳照弈看着她的样子倒吸一口冷气,“有什么好哭的。”
“哭都不行了吗?”她委屈巴巴地抽搭着,“我心里难过嘛。”
“别哭了,”柳照弈轻声喝止她,环顾四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钟明月没理他,又抽搭了两下。
柳照弈有些无奈地将脸别到一边去,“行了!”
钟明月被他吓了一跳,突然打了个嗝,哭声也停了下来。
“哭完了么。”柳照弈冷着脸问。
钟明月又打了个嗝,本来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眼泪,彻底没了。
她只好轻轻点了点头,“嗯,哭完了。”
“哭完了进来。”柳照弈语气有些不耐烦地。
“啊?”钟明月愣了下。
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就可以进去了?
“不进来算了。”柳照弈的耐心值降为零,扭头已经拧动了门把手。
“进,我进。”钟明月连忙道,擦了擦脸上还挂着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