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照弈厉色瞪了她一眼,手上的力道未减,“又想偷什么东西?”
“谁,谁想偷东西了?!”钟明月想要挣开他的手,“等等,你为什么要说又?”
话音刚落,突然好像闻到了什么烧焦了的味道。
“烟,烟……”她赶忙用另一只手指着柳照弈的口袋。
柳照弈垂眸,只见自己身上的西服口袋已经被烫了个窟窿。
对现在的钟明月来说,昂贵的西服。
将烟头拿了出来,钟明月有些心虚,以她现在的经济条件,赔不起那西服。
“你看,我没偷东西吧,”钟明月硬着头皮,“我是想帮你把烟头拿出来。”
尽管柳照弈情绪稳定,却还是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居然还好意思说。
“小姐,这里是抽烟的地方么。”柳照弈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地。
钟明月抬头看了眼墙上的禁烟标识。
“你以为这烟是我的啊?不是,我从来不抽烟的……”钟明月手里捏着烟头。
柳照弈脑海中回响起乔安的话。
不分场合地抽烟,还撒谎。
“小姐,我想你搞错了,”柳照弈淡漠疏离地,“你抽不抽烟,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钟明月没听进去,她不喜欢被冤枉。
尤其是柳照弈。
“你不信啊?是真的,”钟明月抬手一指刚才楼梯间的方向,“刚才那里面有两个男人,这烟是他们的。”
“男人?”柳照弈眯了眯眼睛。
钟明月连连点头,“对对。”
“抽这种女士香烟?”男人嘲讽和轻蔑地反问。
言语间带着刺破一切谎言的犀利。
行,解释了还不如没解释。
钟明月没话了,反正她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在,她只是被误会抽烟,没误会什么更严重的事情。
“那,那我赔你衣服好了,”钟明月瞅着那衣服上的窟窿,毕竟也是被她手里的烟烫的。
她有些犯难地,“分期行吗?”
“呵……”柳照弈冷笑,不想再与她多做纠缠,扭头就走。
“等一等!”钟明月又跟了上去,“有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