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将我折磨的都快要疯掉,甚至有那么一刻,我都想挥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身体不住的颤抖着,视线也开始被鲜血染红,耳朵也听不见周遭的声音,鼻子里也有**流出来,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七窍流血了。
终于,我再也控制不住,扬天咆哮出声,这一声咆哮蕴含着十分强大的力量,甚至将这个和天渊洞府一样用阵法创造出来的空间,震得开始晃动起来。
轰!
杀气游走的速度猛然开始变快,好似终于冲破了屏障一样,进而开始在我的体内游走起来,渐渐地,狂躁的杀气终于恢复了平静,渐渐地平稳下来。
而我再也坚持不住,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连续的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出来大量的鲜血以及黑色的血肉碎块。
此刻我才注意到,自己就像是被泡在血水里了一样,身下有大片的血迹,并且衣服已经被鲜血给浸透了。
从地上站了起来,强大的力量充斥在我的身体当中,在这一刻,我突然有了一种感觉,一种可上九天揽月,我与乘风归去的感觉。
此刻我眼中的世界已经与以前大不相同。
扭头望去,我可以看见地下的阴气流动,抬头望,也能看见那些参赛者所散发出来的生机,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并且我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慢了下来,好似进入了慢动作一样。
这时候的我就像是一个刚刚看到这个世界的新生儿一样,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我摊开手掌,意随心动,杀气在我的掌中流转,变成了一股旋风。
我似乎更加懂得如何去控制杀气了,也更加懂得杀气是什么东西了。
控制杀气,无外乎是控制周遭的气息,我可以看到空气的流动,也可以让那些流动的空气来到我的身边。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这种可以掌握一切的感觉太美妙了。
觉·幻寂,这个境界是多少人穷极一生都到不了的境界,可我却在我二十三岁那一年做到了。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否有神的存在,但我知道,那个境界距离我还有很远,幻寂之后是幻灭、空灵、化真、涅槃、齐天。
如果可以提升到最后的那个齐天的境界,就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怕是也要对我礼让三分。
也就在我走神的时候,桃儿突然对我开口说:“姑爷,有人来了。”
我眯了眯眼睛,抬头望去,正看见两个女参赛者正颤巍巍的朝我这边走过来。
这两个人的年岁应该都在二十七八左右,至于境界,都超过了六段,对于她们的这种体制来说,到了这个境界实属不易。
“回去吧,我还不想杀你们。”
那两个女参赛者闻言身形一震,其中一人忙开口说道:“祁堂主,我们不想打了,我们是来投降的,我们不参赛了,就等着内门考核结束,您可以不要杀我们吗?”
我挑了挑眉毛,面带狐疑的望着两人,想从两个人的脸上分辨出这番话是真是假。
“祁堂主,只要你放过我们,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我们愿意给你当奴仆。”
听闻此言,我的心头也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异样。
这些人都是无极门当中的中流砥柱,修为都是不差的,如果可以把这帮人都收为己用的话……
思索了一下,我说道:“十年。”
对于我而言这已经是一个相当过分的要求了,但对于她们来说却是难得的活命机会,两个人点头如捣蒜,其中一人说道:“可以可以,只要祁堂主不杀我们,我们终生为祁堂主服务都行。”
出于对她们的不信任以及对自己的保护,我就让她们以道起誓,誓言无非就是为我效力十年,如有背叛天打雷劈之类的话。
道士发誓是上达天听的,如果有所违背是真要遭天谴的,但此刻是生死面前,她们也就都没犹豫。